这话一说,就连麦希明都惊讶了,看着程子华说:“老程,最近很懂思考哲理哦……看来你的博士学位没有白读?”
程子华微笑着,扶了扶眼镜,说:“喝酒,是一门哲学;人生,是一门哲学;吃饭,也是一门哲学。我去读存在主义和虚无主义,最终是为了印证我对美食里的一点思考……”
话音未落,林佳茵高声叫道:“喂喂喂,老板!你能不能别扯那么高深的了?!这边儿还在吃饭呢!会影响消化的——”
郭霭咯咯掩嘴笑,笑得原本梳得挺整齐光滑的雪白头发都给抖乱了,挽了挽鬓边,她率先擓起一块金瓜并肉,送入口中,吃相很是文雅。
她一擓之下,金瓜表面已有些微弱的热汽再次从挖开的缺口中蒸腾,林小麦眼底闪过一丝惊讶:“这都过去好一会儿了,还这么烫……全靠丰厚的酱汁和包尾油来封住了温度,好让食物一直保持最佳口感么?”
同样地尝了一口里面的肉,程子华好像发现了新大陆,开心地叫起来:“肉选飞排,也就是猪排骨边上的嫩肉,爽滑无比,久煮不柴。妙啊!”
林佳茵吃得最快,已经下去了一小半——本来也就成年男人拳心大小的小金南瓜罢了,挖空了里面的芯子,本就没几口分量。轻轻擦了擦嘴巴,满脸餍足地微笑着,林佳茵说:“有豆豉香,而不见豆豉。这是什么缘故?”
擓起一小勺,送入口中,细细地嚼,慢慢地咽下,郭霭方才道:“用了豉油膏啊——这种调味品,如今很少见了,用的是上等黑豆制成,色泽如乌金,放很久都不坏。煮肉味透肉心,烹鱼去腥提鲜,就连用来煮青菜,也能去掉‘臭青’味。唯一的缺点,就是成块膏状,难以溶解。我听老师傅说,也在想法子攻克这个难题了。”
一边听,一边吃,很快地就把酱酿金瓜挖空吃尽,麦希明说:“这道菜,看起来平平无奇,实际上技术含量很高啊?”
眼底闪过一丝骄傲,郭霭微笑道:“白石画虾悲鸿画马,都是寻常之物。标新立异不为贵,于平凡处见心思嘛……”
她打开手机相册,说:“你看,这是我去年给‘家宝’酱园画的速写。是不是比照相多点意思?”
纯然用黑白线条勾勒出来的酱园小景,或是临街铺面光景,或是伙计招呼生意,或是后仓工作日常……竟有好几十幅,让人看得犹如身临其境。林佳茵佩服道:“厉害啊,这些画画得真像!好有民俗风情……”
郭霭说:“这是文艺部门委托我的一个任务,想要一套传统美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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