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山文今日收徒,门下几个弟子,以余胜娣这道菜卖相最佳。一摆出来,顿时吸引了不少人伸出长枪短跑拍摄。就连坐在上首的担山文也忍不住点头微笑,看向最末的两个,说:“你们又准备得怎么样了啊?”
排在第四的是个身材瘦长,面孔也瘦长的青年人,一身厨师服,围裙扎到最紧了,腰围还是显得有些松松垮垮的。在前面几位干得热火朝天的时候,这一位一直在备菜。听得担山文问起,他对着担山文微微一躬身,说:“师父,我已经准备好了。我的菜是清炒油麦菜,所以只需要到锅里兜两下就可以。等师兄师姐们做好了,我才好动手。”
很是赞赏地点了点头,林小麦说:“没错。炒青菜就得吃个新鲜热乎劲儿。事先煮好的,发黄发硬的青菜,那就是假青菜。不说出外吃饭了,就算是在家里做饭,也是等一家人回到了,洗好了手等开饭的时候,才开锅放油炒青菜。”
麦希明问她:“小麦,如果只是出一道炒青菜的话,那相比起其他领了高难度菜的同门,会不会不公平?”
林小麦摇了摇头,说:“现在不是斗菜比拼,而是拜师献艺而已。说白了,都是文叔分派的。就连做的那个都没有意见,轮不到我们外人来说三道四……”
麦希明打破沙锅问到底道:“这个菜单,是不是还有什么含义?”
话音未落,第五个徒弟打开了砂煲,一煲白米饭,只覆盖着煲底般薄薄一层。然而米香惊人的浓郁。第五个徒弟说,“清清白白做人,干干净净吃饭。我本是文厨主理的地厘,机缘巧合得到师父指点我学会了煲饭。 我现在什么都不会,只会煲饭。希望以后能够跟师父,还有师兄师姐们学习,学会煮更多的好菜,可以给大家尝到我做的菜。”
林佳茵忍不住笑出了声,说:“这个小哥哥好老实啊。居然这个场合说自己什么都不会?”
带着笑意看了她一眼,麦希明缓声道:“是么?我反而觉得这是大智若愚的表现。”
林佳茵说:“这话怎么说?”
麦希明思忖着道:“我跟你举个例子吧。大约一年前,我去参加一个会议。那个会上大家都需要发言讲话,你知道……在国外的环境,比较讲究个人英雄主义,特别重视演说能力。而且普遍认为需要鼓励个人当众发表自己的看法。就那么一个场合里,我有个朋友,女的,平时很是内向那种,她是为了给自己的新餐厅拉投资去的,可以说……志在必得吧。”
“啊,那样的话,会很吃亏哦。”林佳茵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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