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也会压水花。过去这道功夫鱼是伺候有钱人吃的,那些人自己很少动手,都得人来烫熟了布菜。如果汤汁四溅烫着了贵人们,那不是讨打么……久而久之,就有了这么一门压水剪刀法了,当然,也有文雅的名字,叫做‘月舞"剪子。」
林佳茵忍不住吃吃笑,说:「名字挺女性化的啊……」
她说话小小声的,却也被韦铨坤听到了,韦铨坤索性侧过身,对着他们这一桌子,摇了摇手指说:「小林助理就说得对了,这种做法一开始确然是从女人身上传出来的。其实就是那些吃席的人,按惯例选了年轻袅娜的娇俏丫鬟来伺候,剪剪生风,莲步生尘,就连手里拿的剪刀也取个风流名字。后来传到三粗的大男人手中,也叫做月舞。」
看了一眼烹饪车前,剪刀挥舞得心应手的胡同庆,林佳茵说:「听起来真有点香艳。还好卖相也很好,配得上这么香艳的名字。」
等到鱼片落入清汤之中,胡同庆盖上了砂锅盖子。和旁边的洪家宝似乎约定好了一般,俩人一起抄起一小支烈酒,一圈潇洒的飞鸽巡天,划着了火柴轻轻一撩,幽蓝的火焰顿时覆盖在煲盖上,熊熊燃烧。
火光持续了不到一分钟
就熄灭了,掀开煲盖,胡同庆的鱼汤雪白,洪家宝的啫啫喷香,交相辉映,好不精彩!
掌声忍不住阵阵起来,以致掩盖了同样做起了第三道菜的三徒儿。林佳茵拽了拽林小麦,「姐姐,你看看,第三个的女弟子,是一道凉菜诶——白云猪手?」
顺着林佳茵指的方向看过去,目光落在了正在给白云猪手切片的女徒弟身上,林小麦惊讶了:「真的。我刚才已经留意到了,她是唯一的女徒弟,到底有什么长处,可以入得了文叔的眼?」
程子华忽然了然微笑起来,对林佳茵道:「林佳茵,我考考你。你还记得当初探店的时候,我们曾经在担山文旗下哪一个店里,吃到过最惊艳的凉菜?」
眼珠子转悠了两下,林佳茵就给出了答案:「这个问题太简单了,是鱼皮啊!」
程子华说:「那为什么不是胡同庆做的鱼皮呢?」
林佳茵笑眯眯地说:「我们不是跟胡同庆打过照面么,必然不是他。至于吃到鱼皮的地方——是第一家店,汤水味道不对,卤水花生也味道过重,仅仅只有一道水晶鱼皮过关的鼎上天汤!」
「花园中百花争艳固然可贵,而出淤泥而不染,就越发难得。」程子华看着那圆脸眯眯眼,一脸亲和的女徒弟,说,「当时在我们去过的几个店里,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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