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好啊!”
点了点头,表示林小麦说对了,刘师傅说:“本来诗房菜只是小范围内知道的东西,如意轩这么一闹,全都知道了。讲真……他们觉得狄建民用新诗入菜,都说他破坏老祖宗规矩。但登报纸打擂台,闹得跟烂仔打架似的,这算是把老祖宗规矩彻底掀了桌咯。……好了,前人是非就不说了。战书一出,狄建民坦然接了。”
“斗菜的地方就在白鹅潭上……好大一块开阔地,背靠白鹅潭淼淼碧波,面朝南海神庙。根据以左为尊的规矩,狄建民让给了如意轩的主厨陈如。自己居下首。这个做法让他还没有开始斗菜,就赢了个极佳印象分……”
遗憾的是,当时缺乏影相资料和文字资料的记载,斗菜的过程已湮没在历史洪流中了。斗菜的结果是上了当时的新闻纸,那也是狄建民留下的唯一一张照片……
刘师傅说:“他们结束了斗菜后,当天晚上,各自的家门口就来了十几二十个想要拜师学艺的年轻人。其中不乏已在洋城中小有名气的主厨、二厨。直到多年以后,我机缘巧合认识了大教授的遗孀,她是亲历过那场斗菜的,老太太告诉我,那一桌菜,取的全是先秦诗句,无一菜不用典,用的却是寻常用料。素不过豆腐白菜腐皮,肉不过鸡鸭鱼猪。味道是至真至纯中,无味不包……更难得的是,十二道菜浑然一体。她后来寻找了几十年,愣是没找到把‘吃’和‘文化’结合得如此完美的宴席。”
林佳茵又是向往,又是遗憾:“可惜没有录下来啊,不然一定很精彩……”
“世间好物不两全,何况已是百年前。”林小麦给她夹了一朵三文鱼色的小雏菊,“吃东西啦。”
那三文鱼雏菊,却是一种雏菊品种,橙花瓣,绿花蕊,熟制之后花瓣略厚,带了肉的口感来,吃入口中滋味无穷。嘴巴里吃到好吃的,林佳茵皱着的眉毛也松弛了些许, 露出孩子般纯真笑容。
程子华不禁莞尔,低声嘀咕:“真好哄。”
林佳茵看着他:“你说什么?”
“没什么!”
刘师傅乐了,说:“也不用遗憾。因那一斗,从此如意轩心服口服,从此新旧之争消于无形。无论是狄建民也好,还是谁也好,都留下了很多徒弟,且各有分支,各有成就。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我的师爷爷,也是其中一个……一直到七老八十,他还很清楚记得当时的情景,狄建民是极和气的人,他进门跪下就要磕头,被狄建民一把扶起。我师爷爷愣头愣脑道:‘狄大厨,我要拜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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