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得去找他,虽然我不知道他是谁,他在哪里,但这些都不妨碍我想他的心情,每到月圆之夜,我就特别想他,我经常看着月亮,一坐一个晚上,我们那个世界,小孩都早熟,初中生,哦就是十三四岁就开始谈朋友了,大多都是瞒着父母偷偷摸摸谈,那手拉手,亲嘴都是家常便饭……”
“……”
沈君竹那浆糊般的脑袋再次被蓝一乐说的事情给糊住了,睁着迷茫带着朦胧薄雾一般的眼睛,微微张着嘴,愣愣得看着蓝一乐。
“我当然不会呀,我这人吧,有个坏毛病,以前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自从遇见你,我就明白了。”蓝一乐眨巴着眼睛,卖着关子看着沈君竹。
“什么……意思? ”
沈君竹的呆愣再次取悦了蓝一乐。
“我对男性生物过敏,小时候,上幼儿园 ,就是小朋友的学校,我长的比较可爱,很多男孩喜欢凑过来跟我玩,但是,只要距离少于一米,我就会随手把那人掀出去,屡试不爽,老师都认为我是无缘无故打人,告了了不少黑状,哎,无辜被揍呀! 在后来,我自己就发现这个问题了,我一直以为我是对男性过敏,可是,遇到你以后,我发现,哈哈,我不是对男性过敏,是对除了你以外的男性过敏,就像现在,我一点都不想掀开你耶!”
蓝一乐继续抱着沈君竹精瘦的腰撒着娇。
“……,我……,我开心!”沈君竹一向话少,他是第一次明明确确听到蓝一乐(或是蓝宝)的告白。
他跟蓝宝相识五年了,即使蓝宝再依赖自己,也无法明白自己的感情,无法跟沈君竹说什么,而现在的蓝一乐,明明白白告诉他,他对她是唯一的,独特的,无可取代的,这让他开心地如同喝了天下美酒一样,醉入其中,不可自拔,他浑身有些颤抖,他也紧紧回抱着蓝一乐,嘴里一直念着,“乐儿……,我的乐儿……”。
蓝一乐白天跟罗嬷嬷聊天,知道沈君竹二岁就被家人抛弃,二岁呀,这么小就被丢在这么大的宅子里自生自灭,没有人陪伴,那么多孤寂的夜晚都是一个人度过。
罗嬷嬷说,沈君竹那时一天都说不了几个字,每天就坐在房间自己看看书,一天除了吃饭基本很少出房间,偶尔心情好点,才会坐在院子里的石桌上发发愣。
罗嬷嬷还说,她很多次不放心,夜里都守在屋外,听着少爷辗转反侧很久才入睡,她每次都要等他睡着了才离开。
蓝一乐当时听得眼眶都红了,心中弥漫着钝钝的痛,那种压抑感让她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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