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们家的关系,难不成这点事情都办不到吗?"
刘苏倒是对自己的家庭实力十分的最新,毕竟现在作为全市的首付最大的商业基地,连警察那边都可以买通,更何况是一个小小的资格证。
虽说这样做有一些违法的行为掺杂在里面,不过若是有需要的话,这种事情他们也没有少做。
听到刘叔将这一翻话做出来,白秋练的脸色都微微抽搐了一下,这不明摆着又跟自己对着干吗?
再说了,林夕他现在脸上的裹着纱布,伤都还没好,也不知究竟是受了什么伤,若是轻易的去别的地方工作,还指不定到时候会出什么乱子呢,他们考虑的一点也不周全。
"妈,我觉得这件事情真的有些不妥,林夕他毕竟还受着伤呢,有什么事情,等他的伤好了再说也不迟啊。"
白秋练本来打算等林夕将脸上的纱布拆下来看看脸上的伤好的是否差不多。
若是真的好的差不多的话,那干脆就让他离开这里,然后给点钱让他自己去外面找工作,自力更生毕竟是一个外人,总不好一直留在家里吧。
可眼下他这已经就业工作,那岂不是要长期待在家里的节奏,而且她现在也不太方便呀,更何况联系表面明显的不愿意。
他们这样若是强人所难,恐怕也有件不合乎礼仪,不过显然刘苏二人是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一点的呢。
林夕没有想到这对母女真是齐心协力,果然还是亲生的,若是自己真的进了餐厅,那到时候恐怕面子上的胳膊下来什么都不会做,那岂不是得丢死人了,那顶着这副面孔还有什么用呢?
想着,林夕干脆也不要脸一回,虽说以前对于白秋练恨之入骨,但眼下也只有他一个人站在自己这边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现在他们才是一条线上的。
于是,林夕的手在桌子底下默默地拉出了一下白秋练的衣服,然后带着祈求的目光看了她一眼。
白秋练将这个眼神收入眼中星有理会也知道联系,这是在求自己,便更加于心不忍了。
小楞一下白秋练,看着身旁坐着吃饭的薄景琰那吃的叫一个淡然,好像周围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完全就是一副不谙世事与世隔绝的状态,倒是悠然自得的很。
这让焦头烂额的白秋练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丝鄙夷和不爽,这个男人究竟能不能关心自己一点,没有看到他现在正两面受敌吗?
想着,白秋练假装不经意的咳嗽了两声,很明显的在暗示薄景琰帮他说两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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