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出卖了他。
听到白秋练的声音,薄景琰终于松了口气。他怕白秋练再换下去,自己真的会克制不住。禁欲太久的男人很可怕。
“嗯,衣服给我,你先躺下,我给你拿药膏,你脚上的伤还没好。”薄景琰嘱咐完之后又出去了。
看到薄景琰任劳任怨服侍自己的样子,白秋练说不感动那是假的,她知道薄景琰一定还爱着自己。
她觉得很幸福,爱的人恰好也爱着自己真的很好。
拿药膏的薄景琰很快就回来了,可能不想让白秋练等太久,或者是不放心她一个人。
薄景琰走到白秋练的床边,坐下,然后慢慢扶起白秋练,说道:“你把脚伸出来,我帮你涂药膏。”
“啊?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来。”白秋练赶忙拒绝道,她怎么可能让薄景琰帮他涂脚上的药膏呢。
薄景琰似是没有听到白秋练的拒绝的话,自顾自地从被窝里掏出白秋练雪白的小脚。
白秋练挣扎了一番,一不小心动到了骨折扭伤的地方,疼得龇牙咧嘴。
“别动,想要脚废掉吗?”薄景琰佯装恶狠狠地说道。
白秋练被吓着果然不随便乱动了。只能乖巧地让薄景琰给他涂抹药膏。
薄景琰将白秋练的腿架在自己的腿上,修长的手指粘着药膏慢慢地滑动。
白秋练觉得腿上传来丝丝清凉,很是舒服,就连骨折的疼痛都缓解了不少。于是看向薄景琰的眼神充满了感激之情。
但是,薄景琰似乎并没有给出反应,只是专心致志地做着涂药膏的工作,仿佛这是一件多么重要的任务似的。
白秋练看到如此认真的薄景琰,说不心动那是假的。她笑着看着薄景琰,没有说话。两人之间的气氛很是温馨和谐。
半小时后,薄景琰已经涂好了药膏,看到自己的成果,很是满意。
他看向白秋练,眼中的柔情令人沉迷。“还疼吗?”
白秋练被这样的薄景琰吸引住了,她害羞地转过头,调整了呼吸,回答道:“不疼了,谢谢你,薄景琰。”
“嗯!”薄景琰只是简单地‘嗯’了一声,然后站起身稍微整理了一下床铺,并慢慢放倒白秋练,帮她调整到一个舒服的睡姿。
刚准备转身,白秋练便拉住薄景琰的手,问道:“为什么陪我?我一个人可以的。”
薄景琰先是顿了顿,然后回握住白秋练的小手,白秋练挣脱不开,也就随着他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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