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浅裳低眉浅笑,“陛下说笑了,好歹哀家是他名义上的嫡母,这里又是皇宫里头,哀家能出什么事情?”
若是个普通宫女,万不得已弄死了藏了就好了,但是没有人敢在深宫拿太后开玩笑。
君临渊沉沉看向初桃。
初桃跪在了地上,“主子,初桃认罚。”
“与初桃无关。”墨浅裳见到君临渊这般态度,生怕连累了初桃,慌忙道,“平时哀家也会四处走走,没想到今日不巧遇见了他而已。”
君临渊的视线从初桃身上收了回来。
“他自从当年的事情后,就一直沉迷于剑术,如今他的剑术无人能出其右。”君临渊叹了口气,道,“裳儿,若是今日当真出事,初桃也无人为力的。”
“沉迷剑术?”
“派去的暗探每每回来,带回的消息,都是君临风在练剑。”君临渊勾唇。
“无人能出其右?陛下也不能吗?”
君临渊淡笑,“他是天下第一剑客,而朕是君王,不是剑客。”
“我只是觉得,他似是忽然顾忌了什么,再没有动作。”墨浅裳的眉眼间忽然露出了点儿粲然的笑意,“这整个深宫,会是谁让这天下第一剑客瑟缩不动,阴沉下了脸?”
初桃闻言也怔了怔。
君临风的确一直杀气腾腾,满面冰寒,在某一刻,忽然变了态度。
难道……
初桃诧异地看向皇上。
慈宁宫离那片小楼并不远,莫不是陛下当时在?
“裳儿……”君临渊道,“若是君临风当时当真对你动手,以朕的能力,要救下你也勉强。”
“你又不是刺客,你是君王啊?”
君临渊清俊的脸颊上似是因为被墨浅裳一句话说的有些羞,垂眸压下眼底的滟色,“裳儿……你怎么知道,朕在?”
墨浅裳笑了起来。
“只是觉得,马上要成为刽子手冷酷无情的君临风,没什么多余的感情给一个年纪轻轻的太后。”墨浅裳道,“能让君临风主动认输放下长剑,并且恭敬向着哀家行礼,除非又陛下撑腰,否则他怎么肯?”
“当然……”墨浅裳抬眸看向君临渊,顿了顿,道,“还有就是,我忽然觉得很安心,甚至还有点可以恃宠而骄的放肆感觉。除了陛下,这个世上没有第二个人,能够让我有这种感觉。”
她本来被君临风骇得花容失色,躲着不肯出,可是却放肆地将君临风当做一个讨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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