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袖的脸有些模糊,只那声音轻轻细细的,“母妃放心,无论发生什么,女儿都会陪在母妃的身边,助母妃云霄直上。”
皇上连着几日都忙于政事,墨浅裳听初桃说了,还是为了景文佑封侯的事情。
景文佑立下了战功,那是板上钉钉的事儿,武将们认为,为了一方丝帕,就坏了功名,当真不至于。
寒门士子们最是痛恨世家大族在朝中的势大,借着丝帕之题发挥,和世家大族在朝中的官员吵得不可开交。
墨雪澜就在这时,被迎进了延禧宫。
听闻君临渊当晚就翻了墨雪澜的牌子,墨雪澜去了养心殿,足足过了一个时辰才被抬出来,次日,又按照惯例赏赐了不少东西去。
墨浅裳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差点儿把好好的话本子直接扯碎了。
“什么忙,有了女儿进宫,不是第一时间就临幸了吗?”墨浅裳笑着道,“还是我那丝帕让他起了疑心,才没有见他来。”
“这次墨雪澜进宫,倒是让吵得不可开交的前朝静了静,他们都琢磨着怎么把女儿送来宫里头呢。娘娘您可万别再称病了,他们递上的折子,都是让自家女儿来为您侍疾呢。”
墨浅裳直接把书甩了,“走,逛园子去,哀家身子好的狠,不需要她们假惺惺来侍疾。”
“娘娘,您忘了。今天早晨,那雪昭仪该来给您请安的。”
“来和我请安?”墨浅裳疑惑地问道。
“是啊,您是太后,中宫之主。就算是普通人家,儿媳妇儿嫁入新门也是要见婆婆奉茶的啊,更何况咱们宫里。”
墨浅裳捧着碗酸梅汁闷不吭声。
“娘娘,昨晚侍寝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侍寝了。”初桃索性直接点破了,“新入宫的女子,都要过这个仪式的。陛下上次同墨雪澜说的话,您又不是没有听到,您越是生气吃醋,做出失了身份的事儿,兴许陛下就越是高兴,越是觉得您在乎他。到时候做出来什么荒唐事儿,娘娘您晚上又要咬着绣被哭了。”
墨浅裳一下子怔住了。
“娘娘,您总是生病生气,将来对孩子不好。”初桃道,“面子上的功夫多少做的,横竖是墨家女,不要跌了娘娘本家的面子。”
“是不能跌了哀家的面子。”墨浅裳将酸梅汁慢吞吞喝了,“去,哀家要挑一副好头面,隆隆重重等着墨家那小姑娘跪在哀家面前磕头奉茶。”
“娘娘,您这就对了,说什么也不能和自己置气啊。”
墨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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