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了墨浅裳眸子里的不安。
墨浅裳不敢多说什么,轻声道,“陛下想做什么,哀家都会全力支持。而且,自古以来,后宫宫妃都是平衡前朝的利器,只有把握好了,才能拿捏稳前朝。哀家愿意为陛下效犬马之劳。”
君临渊久久不语。
长久的沉默后,才听君临渊低声道,“母后,若是一定这样想,那就这样吧。”
墨浅裳觉得自己耳朵有点不灵,怎么从君临渊冰冷的口气中,听到了丝丝缕缕的委屈?
墨浅裳不敢多想,只做出虚弱的模样,倚着弹墨迎枕,做出昏昏欲睡状。
初桃细碎的脚步声传了过来,“陛下,娘娘的安胎药洒了,刚奴婢和王嬷嬷一起盯着又熬了副来。”
君临渊瞧了一眼墨浅裳,“裳儿,起来,吃药了。”
墨浅裳闭着眼睛,撒娇一样道,“吃药吃药,总是吃药,每次吃药都会被下毒了。我不想吃了。”
君临渊被墨浅裳的声音逗得心中一柔。
“裳儿,安胎药还是要吃的,为了孩子。”
“不吃了。”墨浅裳蹙眉道,“我孩子健康得狠,大风大浪都过来了,不吃安胎药不咬紧的。”
初桃适时开口道,“主子,娘娘今日真的受了一场惊!再来几回……娘娘真的会吃不住。”
君临渊眉头微微皱起。
“娘娘本来身子就不好,若是如今不把凶手抓住,娘娘怕是难以安心。”
“外头查得如何了?”君临渊问道。
“慈宁宫所有的宫人如今都在大殿接受审查了。”
墨浅裳看向了君临渊,又飞快地垂下了头。
“裳儿,我知道你想要什么,”君临渊轻声对墨浅裳道,“你乖乖把药吃了,我去大殿,好好审审。”
墨浅裳想了想,“不,我要亲眼看着是谁害我。我对这些宫人素来不薄,为什么,她们要这般对我。”
君临渊微微叹息,“好,随了裳儿就是。只是这药,你必须要喝了。”
墨浅裳乖顺地接了安胎药,吃了后,清茶漱口,又接过了君临渊递来的蜜饯,放在了口中。
饶是如此,仍然苦的墨浅裳睁不开眼睛。
君临渊瞧着墨浅裳,只觉得心中一片柔软。
大理寺卿正在一个个盘查所有的宫人,他的面前小案上铺着笔墨纸砚,时不时在口供上勾勾画画,与刑部侍郎互相交换眼色。
见到陛下和墨浅裳走了进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