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宫妃一个个看热闹不嫌事大。
墨浅裳微微点头,“淑妃娘娘,宫里头不听话被教训的宫女海了去了,若是人人都这般闹腾,本宫可实在受不住。”
墨浅裳将手打在了彩鸳的手上,淡淡道,“本宫头疼不适,就先回去了。其余杂事,淑妃好好处置吧。”
彩鸳初桃噙笑,将墨浅裳扶着回屋子。
“这日头,真是一日比一日大了。”初桃轻声道。
墨浅裳微微一愣,抬头看向了天空。
今年在史书上被称为己巳之乱,不仅仅是宫中大乱,君临绝谋朝篡位,被镇南王镇压,更是因为从二月份皇帝病重,一直到皇帝驾崩,一滴雨都没有下。
七月,君临渊下令君临绝斩首示众,大旱又持续了将近一个月,直到君临渊在八月十五之日下达罪己诏,天降甘霖。
君临天好运气,被这一道雨,送上了皇位。
史书上镇南王做了十八年摄政王,最后被君临天逼到谋朝篡位,可惜因为常年积劳成疾,征战旧伤爆发,登帝后不足一年,便驾崩了。
墨浅裳微微摇头,君临渊是敌是友尚未明确,她……怎么想这些有的没的?她能苟活下来就好,其他的,顾及不得了。
墨浅裳回到了房中,傍晚的时候,初桃带来了消息。
说是淑妃娘娘不死心,仍旧查下去,反倒查出珑棠手里握着的一些淑妃见不得人的事儿。
淑妃娘娘将消息捂严实了,让人将珑棠处置了,可惜这和尚庙就这么大,消息传得飞快,墨浅裳这里都知道了,其他妃嫔那里更是知道了。
墨浅裳用了膳,摇着纨扇坐在院子里看花。
自从入了相国寺为国祈福,君临渊就不大爱往她这里来了。
难不成朝中又有变?
墨浅裳这么想着,忍不住又想起来那让人心慌的己巳之乱,君临渊的命还真是不好,天煞孤星,一辈子娶谁谁死,明明能当皇帝,因为一场大雨毁了一辈子。
睡醒的时候,就见到初桃又忧心忡忡地站在床前。
“说罢,又出什么事儿了?”
“娘娘,您这嘴巴真是说什么灵什么……”初桃轻声叹息,“您怎么就知道又出事儿了?”
“今天是第三天,淑妃最后的机会了,我不信她能这么浪费过去。”
“不是淑妃……是您的父亲。”
墨浅裳愣了愣。
“说是墨家好像犯了什么事儿,被镇南王查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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