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却说:
“微臣不知,还请陛下明示。”
安排他作为调查陆丰年之死一案的监察,又不让他查案,这里头的弯弯绕绕甚至不需要沈昶怎么动脑子去想,立刻就能明白。
只是沈昶唯一想不明白的一点是,楚策如果想对陆丰年下手,何时都有机会,为什么会选择在宣德门?
“陆丰年的死,你觉得是谁所为?”
楚策抬起头,眸光看向沈昶。
沈昶一噎。
这话叫他怎么答?他总不可能说凶手正是您啊,陛下。
“臣私自以为,是陆大人的仇家。”
沈昶不能直接说是楚策,于是似是而非随便编一个半真半假的人出来。
毕竟陆丰年年轻时候的仇家多到可以组成一个新朝廷,那么沈昶这半真半假的话,别人也挑不出毛病来。
“哦?仇家?你倒是说说,陆丰年陆大人都有哪些仇家,又是哪一位仇家手竟然能伸那么长,竟然在宣德门就行刺。”
楚策自己一个人演戏演得精精有味,他喜欢看别人哪怕是知道真相也不敢说出来的模样。
沈昶越听楚策的话越觉得离谱好笑,于是他也一本正经道:
“臣私自以为,能够将手伸到宣德门的人没有几个,且与陆丰年陆大人有仇的人中能将手伸到宣德门来的人更没有几个……”
沈昶说到一半,忽然停下了话语。
正闭上眼睛假寐的楚策没有再听见声音,一时好奇睁开了眼睛。
“沈王爷怎么不继续说了?”
楚策把手撑在了下巴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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