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个简单的妇人。
赵恒心里想着,同情沈昶之余不由得为他担心。
有这么个妻儿,日后还敢纳妾吗?
“你当初被逼强娶柳相女儿,现在快乐吗?”
沈昶抬起头,神情有些迷茫,问话的嗓音也泛着暗哑。
赵恒一噎,他没料到沈昶提起这桩事,虽他如今和自家夫人情瑟和鸣,但婚事初期的确闹出了不少的笑话。
“也不算被逼,我一直对我夫人情根深种!”
赵恒逞强的话逗得沈昶忍不住发笑。
只是他那笑看起来凄凄惨惨,比哭好不了哪里去。
“我和挽君青梅竹马,她为何处处不信我?”
沈昶醉了,眼中满是迷惘,出口的话听起来如同小儿语。
这可不是堂堂摄政王该出口的话。
赵恒知道沈昶口中的挽君正是荀太后赐婚给他的新婚妻子,不过二人青梅竹马,他一点儿也不知情。
且听沈昶的意思,怎么好像还是他自己单相思?
赵恒被这念头吓了吓。
男人也爱八卦,赵恒想起自家后院的妇人常常提起沈昶满是憧憬的神情,忍不住刺他:
“是不是她不爱你?”
赵恒思来想去只有这种可能。
一个妇人不信任自己的丈夫,除了不爱他还能是什么?
爱会使人愚昧。
陆挽君如此清醒,大抵不爱沈昶。
醉了酒的沈昶听了这话,立刻出声反驳:
“怎会,我与她早通了心意。”
沈昶与陆挽君确实有过一段似是非是的美满时候。
陆挽君十三岁那年,被南阳拾掇十岁的荀温仪将她推下寒潭,是路过的沈昶救起了她。
也是在那年,沈昶第一次当着荀太后的面说二人早有婚约在身,愿等陆挽君及笄之后求娶她。
荀太后自然不会做惹人讨厌的坏人,说要留陆挽君留到十八岁,还说沈昶若是愿意等陆挽君到十八岁,再谈后话。
当时的沈昶还是毛头小子,与荀太后的关系也还未岌岌可危,自然也就应下了。
沈昶自此以后时常找各种借口进宫来见陆挽君。
他自己也说不上喜欢陆挽君是那份“婚约”的责任,还是知好色而慕少艾。
快十四岁的陆挽君亭亭玉立,像一株含苞待放的芙蓉,处处透着青涩的美。
可偏偏那时的陆挽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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