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也不必担心裴书白会像自己一样,控制个什么人来监视四刹门,其三,公孙忆是裴书白心中最为敬重之人,待得师徒两个刀兵相见之时,任裴书白武功再高,也不敢对师父的肉身出手,最后一点更为重要,退一万步说,即便是裴书白是武学奇才,掌握了千里经络图和破解千里经络图的法子,但绘制和抹去横竖血纹用的真气大有不同,就算裴书白回了,也使不出来。便是这四点,让病公子有恃无恐,大大方方地给裴书白看了《鲁盘图绘》。
没曾想早在天机阁一战,裴书白用惊蝉珠之力强行吸走杜危炎身上的横竖血纹,虽是没能让杜危炎活下来,但惊蝉珠吸走的真气,也蓄在裴书白体内,裴书白开了个真气匣,将这些悉数存好,熬桀当初也提醒裴书白,早晚用得上,结果真的被熬桀言中,在这最关键的时候,裴书白打开了真气匣,解开了公孙忆身上的控制。
其实裴书白心中也十分诧异,他本想着假装被六道之力反噬,装出癫狂的模样去攻击公孙忆,以病公子多疑的性格,一定会操控公孙忆离开,故而裴书白为了抢一步上前,根本不去理会身后顾念的杀招,他想的便是硬接顾念这一击,不曾想被寒光宝甲再次救了一命,而巧的是病公子想让裴书白彻底癫狂,根本没去控制公孙忆闪躲,为的便是让裴书白亲手杀掉他的师父,这一串巧合汇在一起,终是让裴书白救走了师父。
顾宁见裴书白回到近前,激动得说不出话来,熬桀也稍稍松了口气,却仍是不敢轻敌,见顾宁和裴书白已然凑到公孙忆身旁,根本不去理会场中纷乱的局势,当即便横在裴顾二人身前,做好防御姿态。
公孙忆悠悠转醒,抬眼瞧见裴顾二人,十分虚弱道:“你们来了。晴儿呢?”
裴书白眼泪直流,哽咽的说不出话来:“师父...师父...怎么会这样?”
顾宁也流下眼泪:“先生,都是宁儿不好,宁儿不该让您一个人来这里的。”说完便哭了出来。
公孙忆笑着摇了摇头,抬手便要去擦拭顾宁的眼泪,却发现抬起的根本不是人手,而是一只狗爪,旋即一愣,裴书白见状,想要拉过师父的衣袖遮盖,公孙忆摇了摇头,反倒十分释然:“师父来这里,就没想过活着离开,被病公子换了手臂,也能预料的到。书白,师父怕是不成了,有些事十分重要,既然老天还可怜我,让为师还能跟你交代几句,也算我没白白受这个苦楚。”
顾宁悲痛得说不出话来,听闻公孙忆说自己不成了,根本不愿接受眼前的一切,只是不住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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