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也不知谁这么倒霉,竟遇上死刹的四象阵,小的听说死刹生平大小战事无算,就是没使过这四象阵。”
公孙忆心中发笑,这四刹门从忘川带走异兽也没有几年,在此之前死亦苦上哪里用这四象阵?不过和这巡山弟子说这些也无用,先前在倒瓶山顶自己和徒儿联手破了死亦苦的八门机演阵,也着实费了一番苦功,倘若这四象阵比八门阵威力更胜一筹,想来死亦苦此番要对付的人一定不简单。眼见天已放亮,公孙忆也不再去想死亦苦去哪儿,手指轻弹无锋剑气,将这巡山弟子打晕,拉在巨石后藏着,之后便提气纵步,奔着归尘楼去了。
这一路倒没再遇见四刹门的巡山弟子,不多时便潜到一栋楼边,公孙忆细细辨明方向,这楼便是此前自己住过的地方,趁着四刹门防守空虚,直奔十方狱,那十方狱门口只有两名四刹门弟子看守,这两个看守兀自打盹儿,哪里能意识到有外人潜入,连眼睛都没睁开,便被公孙忆瞬间击晕,拖入十方狱第一层。
之后公孙忆一路下行,所到之处十方狱内守卫哪能直面其缨,不多时公孙忆便来到钟山破吊笼前,不等钟山破反应,公孙忆一跃而起,无锋剑气使出,铁笼挂锁应声而断,公孙忆矮身进笼,口中道:“山破兄莫要作声,且忍住疼痛,我这便救你出去。”
钟山破这才瞧见是公孙忆,自是诧异万分。
公孙忆双手发力,将穿入钟山破肩胛的铁钩向后一拉,血柱喷涌而出,钟山破咬紧牙关,竟是一声未吭,只是周身剧震,显然实在强忍。公孙忆毫不迟疑,三两下将捆住钟山破手脚腰身的铁索悉数斩断,随即扯住钟山破一跃而下,二人稳稳落地,公孙忆问道:“山破兄可能行走?”
钟山破笑道:“公孙兄都把我放下来了,我若是不能行走,岂不白费你一番苦心。”言罢便作势前行,谁料双腿一软,竟是一个趔趄险些倒地,原来钟山破被关的时间太久,双腿已然麻木,此前虽是手脚皆被捆绑,但双腿尚能在悬笼里头挪动,先前公孙忆潜入十方狱,病公子便让看守弟子加了铁钩,将钟山破琵琶骨穿了,如此一来,钟山破便无法再动,此番虽是脱身,但双脚一时半会儿还不听使唤。
公孙忆俯身蹲下,揉搓钟山破双腿:“我这便帮你活血。”
钟山破刚要开口问询,十方狱上层传来人声,钟山破赶忙道:“公孙兄,怕是四刹门的人过来了。”
公孙忆眉头微皱,原本打算偷偷潜入十方狱,将钟山破带出四刹门,之后再在十方山找一处藏身,只等汪震折返,也好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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