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颤动:“是我,是我!”
杜危炎眼神渐渐有了光亮:“大哥,我想你想得好苦,还当你死了。”
叶悬眼中泛泪,口中道:“是我对不住你,是我对不住你。”
杜危炎神智越来越清晰,四下里瞧了瞧,只认得章寒落一人,当即问道:“为何她和你在一起?”
叶悬不知该从何说起,又担心回光诀效力耗尽,额角已然渗出汗来。顾宁见状便走上前来,口中道:“弟子顾宁给杜师叔请安。”
杜危炎眉头微皱,问道:“你是?”
顾宁当即道:“弟子是寒冰一脉弟子,顾念是我师父。”
杜危炎这才将眉头舒缓开来:“啊,是顾师姐的徒弟,你师父可还好?”
顾宁忍着心里难受,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师父已经仙去了,四刹门死亦苦偷袭寒冰一脉,师父不敌,如今寒冰一脉也损失惨重,好在叶护法回来了,也算是天不亡雪仙,杜师叔放心,咱们雪仙阁没那么容易被打败。”
杜危炎嘴角微扬,轻轻笑道:“雪仙阁有这样的后人,也算是一件幸事,大哥,你别太激动,也别觉得对不住我,当年那件事我已做好必死的决心,只是没能把大嫂带回来,是我技不如人。”
叶悬摇头笑道:“杜师弟说的什么话,你为哥哥出头,为雪仙出头,只叹我这个当护法的,做大哥的为情所困,没能担起自己的责任,陷师弟于悬危,是我酿成大错,是我对不住你,对不住顾念师妹。”
杜危炎笑道:“罢了,过去的事都过去了,能在死前再见到你,我也算死而瞑目了,自打阁主和你消失,顾念师姐带着寒冰一脉走了,只剩我一脉守着雪仙阁,谁想到汪震那贼子竟杀了个回马枪,带着四刹门的人血洗雪仙阁,危炎双拳难敌四手,本欲和汪震同归于尽,却被病公子制住,关在十方狱中,病公子不杀我,便是要留我一命,以便他日阁主现身之时,我也算作人质,不仅如此四刹门还要从我这里套的极乐图残片的下落,危炎誓死不从,一直和他们耗着,即便是他们用尽酷刑,我也半个字没吐落。”
章寒落心中百味杂陈,同为长老,此前自己是一直瞧不上杜危炎,认为他不过是跟叶悬关系好,才做了烈火一脉的长老,如今听到杜危炎几十年深陷十方狱,受尽酷刑仍是一身铮铮傲骨,反观自己为了夺得阁主之位,竟做了和汪震一样的事,相较之下,自己实在不配和杜危炎相提并论。叶悬眼中浊泪泛起,口中道:“杜师弟,不说了,你还有什么事未了?师哥一定替你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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