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易容皮囊,里头的人竟是一个少年。
熬桀冷笑不止,对那少年很是不屑,更是提到当年忘川禁地墓底地宫的事,六道被七星子围追堵截,退至忘川禁地,熬桀在墓地甬道抵御七星子,使出浑身解数却仍是免不了一败,虽是用元神出窍留下一缕神识,但也正因如此才在后来看清六道败亡的真实原因,七星子之中有一位天机子,此人洞晓天机可知过去未来,六道退守的地宫,早已被七星子布下北斗封印阵,六道封印在此,天机子早就预料到,故而熬桀对打败他们的摇光尚不气恼,而是对天机子恨得牙痒痒,即便是百年之后,天机子身上那股洞察世事的气质,就算是换了一千副面孔,熬桀仍是一眼认出。
那少年也不否认,只言机缘到了,便出来与众人见面,所有人都是一百个一千个疑惑,可那少年只说杜危炎有一段尘缘未了,便带着众人奔着裴书白的方向赶去,熬桀起初哪里愿意吹去蜃气,可偏偏顾宁也在里头,熬桀担心顾宁,虽是不情愿,但还是将蜃气吹去,裴书白一行人这才出现在众人面前。
裴书白上下打量着那少年郎,眉如远山、目似朗星,又透着些深邃,哪里敢相信,便是他向四刹门说出了自己家的位置,也是因为他,裴家上下惨遭灭门。
那少年嘴角微扬,口中道:“裴书白,你心里想的事,我能回答你,只是我跟你说的答案,和你自己找到的答案,对你来说意义天差地别,还是先处理好眼前事吧。”
裴书白愕然当场,自己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瞧了一眼,心中所想便被对方说个通透,难不成他真的是天机先生,真的有洞晓天机的能力不成?也不知他口中的眼前事到底是什么?
此刻叶悬也已察觉到杜危炎身体里蛛网状的事物,不知此为何物,便对那少年言道:“小先生,方才你说杜危炎有一段尘缘未了,可他昏迷不醒,性命垂危,小先生若有法子,还请施以援手。”
天机先生笑道:“这个称呼别致,这幅身子不过是我易容所化,这小先生的叫法倒也贴切。”一边说一边蹲在杜危炎身旁,用手摸了摸杜危炎的头顶,点头道:“是了,这便是《鲁盘图绘》之中记载的千里经络图,这千里经络图说起来是一件神物,古往今来也只鲁盘一人有此神通造下此物,说是图画,却无半点笔墨,是用真气在人身上绘下经络图,自头顶百汇往下,有千横万纵之数,犹如经络一般,绘画之人再用真气于纸上绘下同样的图绘,只要坐在图绘之上,先前被画下经络图的人,不管行至天涯海角,其所观景色,所听声音,皆会传到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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