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金蟾长老为了阻止他才不得不现身?一念至此,夏夕阴便慢慢向后退去,心道既然没有头绪,那便试上一试。
细沙之舞一声清鸣,也和照胆芒一样,对着膏状袋壁就是一剑,细沙之舞剑尖更细,瞬间便刺了进去,只不过相较于邱朝晖,夏夕阴力道不够,虽是刺进去容易,但再往里却是慢上许多,黑暗中金蟾长老瞧见夏夕阴要步邱朝晖后尘,更是喜不自胜,竟是笑出声来。
笑声传入夏夕阴耳中,夏夕阴也是一怔,忽然想到方才查探邱朝晖之时,瞥见邱朝晖双手手腕处各有两个小孔,一下便反应过来这墙壁有诈,立马改刺为挑,真气瞬间凝结剑身,一道道细沙宛如无数利刃,将膏状粘液瞬间划开,待细沙之舞抽出之时,夏夕阴双目圆瞪死死看着墙面,心里更是后怕不已,只见那墙里密密麻麻爬着无数毒虫,一见便知邱朝晖一定是被这些毒虫噬咬,才会毒发任由金蟾长老宰割,若是方才自己再往里刺上一寸,说不定手腕也会被毒虫咬到,更知金蟾长老毒术过人,不过既然识破也就不再担心,先前一股毒虫袭身,眨眼之间又钻进粘液之中,看来这毒虫虽是毒性猛烈,但脱了这些粘液便不足为惧。
一念至此,夏夕阴便有了对策,向后纵跃一步,真气行遍全身,又自手腕灌注细沙之舞,口中轻喝一声,那细沙之舞剑身登时消散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便是潇潇飞沙,朝着先前斩开而未聚的袋壁猛攻。细沙所到之处,玉蚕螲蟷死伤无数,残肢断螯更如雨落,不多时夏夕阴便瞧见自己攻的那一个点已经再无一只毒虫,且随着细沙不断冲击,那一片已经透光,想来便是要破,一时间精神大震,更是加了力道。
金蟾长老大惊,更是对夏夕阴神速应变唏嘘不已,方才若是两个人一起过来,说不定就是自己死于非命了!眼见夏夕阴要把乾坤蟾袋捅破,哪里还能沉得住气,立马窜将出来,飞虎爪呼啸而出,直奔夏夕阴心口。
夏夕阴瞧见飞虎爪速度极快,却不露半点惧色,更未左右腾挪半步,仍是全力去攻袋壁,竟是一副拼上自己挨抓,也要将乾坤蟾袋捅破。金蟾长老哪里会做这样的买卖,就算是杀了夏夕阴,也弥补不了乾坤蟾袋破洞的损失,虽说这乾坤蟾袋是自己的宝物,但却是自己的弟弟病公子制作,若是破了免不了要去求他,可纵使自己是兄长,但对于病公子,金蟾长老哪里有半点兄长尊严,每次见到病公子心中便被惧意充斥,一想到病公子,金蟾长老只得改变飞虎爪的准头,便从抓向夏夕阴肩头改为抓向手腕。
夏夕阴见飞虎爪冲着自己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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