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看似递出长剑是给莫卓天落脚,但剑尖高挑,瞄准的却是莫卓天的后心,那一招看似救援,实则是杀招无疑,打那时起公孙忆便瞧出此人不简单,后来春景明占尽上风之后,言语诏安夏夕阴和董万倾之时,说的便是五仙教许以长老之位,瞧他说话的神情姿态,有种和鸩婆平起平坐的意思,也正因如此,公孙忆细细想了一番,这春景明并不听命与鸩婆,之所以会对莫卓天出手,除了血汗深仇之外,恐怕这长老之位也是原因之一。如今的五仙教,隆贵身陷囹圄、药尊长老死在十方山,金蟾听命于鸩婆,鸩婆可谓是五仙教新一任教主,但虽说鸩婆已经全面接管五仙教,但隆贵一日未死,鸩婆这教主便名不正言不顺,对于外界更是秘而不发,所以对于春景明来说,能许他长老之位的,绝不会是鸩婆,八成是鸩婆假借隆贵的名义诓骗春景明,所以当春景明在高楼内没见到隆贵,才会下意识的提防五仙教。
高楼内发生的事,公孙忆瞧的是一清二楚明明白白,但唯独这些是自己猜测出来的,如今便把这疑问抛出,不管鸩婆答什么,都可以试探一番春景明和五仙教的关系,如今瞧见鸩婆不语,只让翁波上前答话,公孙忆更加肯定了自己心中所想。
于是公孙忆朗声道:“不错!翁波所言不假,先前在下有幸参加贵教祭仙大典,也听闻贵派教主的遭遇,在下自然不胜惋惜,只恨他四刹门欺人太甚,竟然将堂堂五仙教教主....”
公孙忆说话之时并未瞧着翁波,也没去看鸩婆,而是把目光转向了春景明,果然春景明的脸上,表情由严肃慢慢有些惊讶,等自己再次开口之时,眼神中已经有了怀疑。
不等公孙忆说完,鸩婆忽然打断:“公孙先生,不知你这些话从何说起?翁波是说隆贵教主正在闭关,之前在祭仙大典之时就已经告诉过你,为何还要在这里发问?难不成公孙先生想见我家教主?”鸩婆眼见公孙忆就要说出隆贵被困四刹门的事,只得出言打断。
公孙忆故作诧异,开口道:“哦?先前晚辈在四刹门时见过一人,倒和隆贵教主十分相似,却不知是不是隆贵教主,晚辈还当隆贵教主闭关结束,去了四刹门呢。”
鸩婆眼中精光一闪,随即言道:“那想必是先生瞧错了,如今隆贵教主闭关尚未结束,所以才会让我带人过来。”
公孙忆又道:“既然隆贵教主闭关,这等大事为何不等他闭关结束之后,由他亲自来流沙镇?就这么着急,非要在隆贵教主闭关之时前来流沙镇?还是这里头另有隐情?”
春景明忍耐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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