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一只脚上,无锋剑气白光一闪,生不欢脚腕一颤,一道血光便迸发出来,裴书白眼泪外涌:“这一记,是替我大伯报仇,那天你用玄铁重剪,铰了他的脚筋,这滋味儿,不好受吧!”
生不欢痛急怒号:“你那大伯是被莫向婉用凤舞剑刺死的,这笔账算不到我头上!你就是在找理由折磨老子罢了!”
裴书白哪里理会,将手掌又放在生不欢天灵盖上,手心处真气外放,咔嚓一声生不欢头顶便踏了一块儿,带着哭腔质问道:“这一掌是替韵姨报仇,除了娘亲,便是她与我最亲,她可曾半点惹了你,就遭你毒手,她做错了什么!”
生不欢头顶剧痛难忍,可裴书白这一掌力道十分精准,只是让生不欢头盖骨破碎,并不伤及性命。
裴书白哭道:“我娘、我婶婶,她俩被你和死亦苦生生逼死,我就这么眼睁睁地瞧着,她俩死的如此悲切,你们却在一旁哈哈大笑,我且问你,若是知道今天,你还会这般猖狂吗!”话音未落,裴书白操起小神锋,并不用半点真气,只是凭借小神锋的锋利,便在生不欢肚子上捅了两下:“这一下是我娘亲的,一下是我婶婶的!”
生不欢气若游丝:“这些人,有的是死亦苦动的手,你算在老......老子头上,太不公平!”
裴书白擦了擦眼泪,呜咽道:“公平?你还跟我谈公平?他们可曾在你手上讨得公平?倒瓶村中的百姓,他们可曾在你这有半点公平?我亲眼瞧见你把马大叔的妻子生生踹死,将倒瓶山的百姓悉数杀净,他们求救祈望你的怜悯,可你在他们的哀嚎之中放生狂笑,难道这就是你所谓的杀人之乐!事到如今,这些人的帐,你都要照单全收,这就是你在我这的公平!”
说完裴书白运出不动明王咒,身后法相乍现,双拳雨点般的落下,一拳一拳拳拳打在生不欢身上。
生不欢头一歪,便没了气息,裴书白这才双手撑地,放声大哭起来,一直以来的委屈,在这一刻瞬间释放,犹如决堤之水一发而不可收,那天夜里发生的一幕幕,全然在眼前浮现。
就在裴书白背过身去,不再瞧向生不欢时,生不欢用尽最后一丝气力,将手心处的两枚银针掷出,想在临死之前,拉上裴书白抵命。
就在两枚银针快要扎进裴书白后颈之时,钟天惊和石头猱身而上,二人一人一脚,各是踢飞一枚银针,继而同时落地,一人一拳砸在生不欢太阳穴上,生不欢哼都没哼一声,彻底毙命。
石头连忙回头,脱口问道:“裴书白,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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