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公孙晴到赤云观中来,如此度日倒也不无聊,说是切磋武功,实际上什么都比,轻功、气法、兵刃这些自不必提,连爬树、闭气、倒立、猜拳这些孩童之间的游戏,二人也是乐此不疲,随着公孙晴年纪长大,越来越觉得爹爹和赤云道人二人太过幼稚,只是这山中再无他人,虽是闷的很,倒也没什么法子,眼下见到和自己年纪相仿的裴书白,其实心里也乐开了花。当即便主动和裴书白打招呼,熟料裴书白见到公孙晴,竟痴在当场,公孙晴还以为这裴书白太高冷,不愿意理他,自己讨了个没趣。当即便在一旁,摆弄起炉中柴火去了。
几人在屋中简单聊了些,公孙忆便坐不住了,和马扎纸裴书白道:“二位稍坐,今日本是我俩比试之日,时隔一月早已手痒,我早早赶来,便是要和他切磋一番,你既然想知道当年红枫林血战之事,只待我将这胖子斗败,再好好的说道说道。”
马扎纸和裴书白二人见公孙忆武痴瘾犯了,当即便道:“当然行当然行,我们也想看看二位高人比试,也好叫我们开开眼界。”公孙晴将手中柴火一顿地道:“月月打月月打,也没个新意,有啥好看!”
公孙忆和赤云道人嘴一撇、肩一耸,好似挨骂的孩子般,都不敢去看公孙晴。好在公孙晴说完也不再说话,这二人便轻手轻脚走到院中,反倒是像挨了长辈说的孩子。裴书白和马扎纸也赶紧跟着走出,站在门口向院中看去,公孙晴见众人都出了门,自己觉得无趣,当即也走到门口道:“那个裴。。裴什么白,你让一让,我也要看。”
裴书白听到公孙晴喊他,脸又红了,赶紧让过身子,公孙晴小脸微翘不去看裴书白,而裴书白涨红着脸也不敢抬头,可偏偏这公孙晴打从他身边过时,裴书白鼻中只闻得公孙晴身上香气芬芳,说不出的好闻,自己的心便咚咚咚的越跳越快。公孙晴却并不知道裴书白心中所想,还倒裴书白头低着不愿搭理她,当即也好似赌气一般,不再理会裴书白。
马扎纸虽是一个平凡之人,但毕竟是生活了半辈子,对于男女之事也不算不懂,眼下看着两个娃娃如此模样,心道:“这两个小娃娃,裴书白长得俊秀,公孙晴生的貌美,一个善良,一个精怪,倒真的是般配,只是这裴书白也太过草包,竟然连看都不敢看人家,若真是成了家,还不得低三下四,被媳妇牵着鼻子走?”马扎纸脑海中竟然浮现出裴书白和公孙晴过日子的样子,公孙晴扭着裴书白的耳朵,裴书白连连告饶,越想越远,连场中赤云道人和公孙忆都准备开始切磋了,都浑然不觉。
太阳已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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