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移又是打了回了。
乔峰突然拍出一掌,击向木几,只听得劈拍一声响,木几碎成数块,匕首随而跌落,凛然说道:
“杀母大仇,岂可当作买卖交易?此仇能报便报,如不能报,则我父子毕命于此便了。这等肮脏之事,岂是我萧氏父子所屑为?”
“况且,如此而为必将让中原生灵涂炭,我不为也。”
说着欺身向前攻去,眼见着就要打起来了。
此时只见忽听得长窗外一个苍老的声音说道:
“善哉,善哉!居士宅心仁厚,如此以天下苍生为念,当真是菩萨心肠。”
几人一听,都是吃了一惊,怎地窗下有人居然并不知觉?而且听此人的说话口气,似乎在窗外已久。
唯有秦鸣脸上露出了果然来了的神色,一身肌肉紧绷,却是前所未有的戒备。
慕容复喝道:“是谁?”不等对方回答,砰的一掌拍出,两扇长窗脱钮飞出,落倒了阁下。
只见窗外长廊之上,一个身穿青袍的枯瘦僧人拿着一把扫帚,正在弓身扫地。
这僧人年纪不少,稀稀疏疏的几根长须已然全白,行动迟缓,有气没力,不似身有武功的模样。
他们在这藏经阁之中争斗日久竟然完全不见这人在此。
阿弥陀佛!
只见这老僧低唱一声佛号,转过身来,对着众人见了一个礼,接着说道:
老僧,在这已久,只是几位施主贵人事忙,围成在意过老僧罢了。
那老僧面露回忆之色,屈指计算,过了好一会儿,摇了摇头,脸上现出歉然之色,道:
“我……我记不清楚啦,不知是四十二年,还是四十三年。”
“这位萧老居士最初晚上来看经之时,我在,那时我……我已来了十我年。
“后来……后来慕容老居士来了我也在”
“唉,你来我去,将阁中的经书翻得乱七八糟,也不知为了什么。”
说完萧远山和慕容博具是大惊,自己在少林偷经学武之事,没有任何僧人知道,没想到一切竟然都被这么一个不起眼的老僧看在了眼里。
“那老僧一叹又道:“两位居士全副精神贯注在武学典籍之上,心无旁鹜,却是瞧不见老僧。记得两位居士第一晚来阁中借阅的,分别是一本无相劫指谱,和拈花指法。”
“唉!从那晚起,两位居士便入了魔道,可惜,可惜!”
说完,这老僧又转头对着秦鸣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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