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看着君砚寒,“姐姐如此的确是僭越了,怎能如此与皇上说话。”
“可能是只拥有皇后头街却不曾处理后宫之事,因而闲了吧。”君砚寒语气淡淡中还着不耐。
“如此,不如臣妾明日将凤印交还给姐姐?”
“不必,你处理的很好,这点她不如你。
按朕看,不如让皇后与你换个位份好了。”君砚寒如此说着,余光却在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她。
哪怕很短暂,他依旧留意到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得意与喜悦。
而这次,荆冉月没有拒绝,反倒微微行礼,“能入得皇上的眼,乃是臣妾的福气。”
这样一闹过后,如今夜色已深,荆冉月缓步上前:“皇上,夜色已晚,臣妾服侍您早些歇息吧?”
“嗯。”淡淡的应声后,同荆冉月一同来到内卧。
“臣妾替皇上更衣。”
荆冉月说了声后便伸手去解开皇上的腰带,而后者却无动于衷,任由她作为。
等褪去外袍与中衣后,她刚伸手想褪亵衣时,君砚寒却不动声色的往后一退,“朕乏了。”
荆冉月见此,神色变得失落,却还是温婉的服从:“是。”
轻轻地瞥了眼她的神情,又想到自己的目的,便难得开口给出解释:“今日处理朝政已然疲乏,又被皇后一闹,闹得朕如今没心思了。”
对于他的解释,大大的满足了她的失落的内心,这是不是代表,没被封四月闹之前,他是有这个心思的?
隔日,君砚寒离开上朝,荆冉月就迫不及待拿出信纸,然后写上几个字后,将其折好,交给接头人,告知机会来了。
下朝后,宰相却未离去,反倒前往御书房等待,见君砚寒前来,忙上前道:“皇上,臣有一事要说。”
“进来吧。”
宰相跟着皇上进入御书房后,君砚寒挥手让奴仆下去,目光落到宰相身上,“宰相坐吧。”
“谢皇上。”
宰相坐下后,他这才开口,“不知宰相有何事要与朕商讨?”
“事关金矿一事。”
“金矿?”
“是,臣在我国一处偏远地区发现金矿。”
宰相垂着头,说的诚恳。
“如此。”君砚寒仿佛无意一般,将计就计进入陷阱,神色间却深以为然,缓缓道,“就交给宰相去挖。”
“谢皇上,臣定不辱使命。”
“嗯,朕自然是信任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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