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公道!”武侍郎郑重道。
若是君仇欣真的出了事,那自己也就没了命了。
没一会儿,新田便从外头进来,周身气氛很是低沉。
“娘娘,属下已经让义临居的侠士都去追贼人了。”说着,他却不由得哽咽起来,“属下看管不利,求娘娘责罚。”
如果当时他没去拿什么瓜果,那君仇欣肯定也不会遭此大难。
封四月闻言,瞪着他道:“你当时为什么离开他身边,你答应过本宫会保护好他的,可是……可是他竟然……”
说着她又抱着君仇欣低泣,好半天都无法缓住。快
君仇欣是她的命.根子,平日半分都舍不得伤,如今左右胳膊都被砍进肉里,几可见骨,又在水里泡了那么久。这般小的孩子,生还几率小得可怜。
她是做法医的,就是不想承认,也知道其中难过。
新田愧疚地低下头,没敢再说话。如今说再多的对不起,也于事无补了。
太医在这儿涌了一批又一批,都只说尽力而为,这让君砚寒和封四月的心又凉了一半,几乎要背过气去。
众人带着君仇欣回了皇宫,宫内宫外的防守又加重起来。
这么多年的和乐,便如此被打破了。如今的鬼谷七已经不大理事,而作为亲弟子的小七已经学了对方大半功力,如今也负责替君仇欣诊治。
只是摸到对方那浅得几乎感觉不到的脉象,小七只觉得对方能活下来的几率小得可怜。
“小七,你一定有办法救他的,对不对?”封四月期待地看着小七。
小七刚要说话,喉中似乎被堵了东西一般,“娘娘,小七会尽力的。”
又是这句话!
封四月心中哀痛,恨不能替儿子承受这一切。
“他们何不来杀我,为何偏偏要动志儿……”她无力又无助,满眼的悲凉。
小七不由跟着哀伤起来,悄悄退了出去。他回到药房,鬼谷七坐在炼丹炉边,火光映得他的脸红彤彤的。这么着年,他又苍老许多。
“太子……怎么样了?”他问,语气拖沉。
小七摇摇头,面上布满哀伤,“受了惊吓,失血过多,又落了水,只怕是……”
鬼谷七闻言,却叹着气摇了摇头。
“做大夫的,只要有一丝生还的可能,那就不要放弃。”他说着,从旁的架子上拿下一瓶丹药,“这个能暂且保住他最后一口气,能不能让他回来……就靠你了,小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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