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阵沉默,不知该如何接这个口。
后纪欢欢又道:“不过我觉得这个事儿肯定没这么简单,既然他是为了誉王你求情,那你们皇叔那边肯定会拿这件事做文章,趁机把你铲除掉。”
梁若久闻言轻笑,附和道:“真不愧是欢欢,竟这点也想到了。”
这一调笑,气氛方才松快一些。
倒是纪欢欢,看着梁若久哼了哼,“也不知你是真夸我还是挖苦我。”
“当然是夸你啦,我骂你做什么?”梁若久笑道,摸了摸对方的脑袋。
纪欢欢脸红了红,不适应地躲开了。只是心中却满是喜悦,如开了花一般,芳香又甜蜜。
这会儿众人的神情也不似方才紧绷,一时松快了一些。
县令拱手道:“王爷,昨日那消息方才传到此处,下官这边捉到了几个人,似乎都是京城来的。”
“京城?如今就是隔壁县都不敢贸然过来与这边接触,居然还有人不要命往这里来,当真是有几分蹊跷。”封四月摸了摸下巴,后与君砚寒对视一眼,显然二人所料之事是一样的。
君砚寒道:“之前破庙闹鬼之事就有些蹊跷,那人似乎知道自己身带鼠疫,刻意想要染给封家人,因为咱们最和他们接触。”
他所猜想之事不假,不过如今那鬼都已经死了,他们也无从查证。
“把你捉到的那几个人带过来,本王亲自审问。”君砚寒对县令道。
县令闻言去办,没一会儿便带了三个男子过来。一开始几人还刻意隐瞒,可是京城的口音却暴露了他们,君砚寒又是一顿酷刑伺候,他们方才说出自己的目的。
君沣阳那边要让众人知道,君砚寒与谋反之事有所牵扯,这边是决定从民间出手的。
听到这儿,众人心说果然不假。
君砚寒解决了三人,便开始想着对策。
县令却在此时道:“王爷,既然阳王逼迫至此,不如咱们起义吧?”
不然依照如今情势,他们只有被逼的份。谁知道下一次君沣阳他们还会准备什么招数来对付他们?
这一次的瘟疫,便让他知道皇室斗争之险恶,而君沣阳等人竟用百姓之姓名来做赌,让他万般寒心。
那般毒辣之人,不适合做一国之君。
“不可,如今便只能着了他们的道,先静观其变。”君砚寒皱着眉,似乎不是特别能认同此事。
县令闻言,也便没有再提此事。
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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