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齐了,衙役把几人迎到府中。
过了许久都不见府衙主事,封四月奇怪地问:“这里的主事大人呢?”
两个衙役摸了摸头,思索了一会儿说:“许是外出耽搁了还未归来,二人大人不用着急,先用些饭菜也不迟。府中鸡鸭牛羊尽有,大人们可放开了吃。”
君砚寒和封四月一听,下意识眉头微皱。
外头居民过得只能摘路边的野菜充饥,怎的府衙之中还有鸡鸭牛羊可食?
这一切也太过奇怪了一些。
二人对视一眼,便以赶路太久没有胃口拒绝了。
两个衙役有些奇怪,不过也没有说什么,马上让人给他们安排了房间。
说是府衙中房间不多,便给几人安排了两间房。
君砚寒看了眼面容有些苍白困顿地小文书和新田,与封四月商量说:“我们同住一间,这几日小文书和新田也不曾合眼,让他们也休息休息。”
封四月也没想就同意了,这几日那二人是负责赶路的,一连几日的风吹日晒都不见二人叫一声苦,让她不免有几分心疼。
事情就这么订下,几人按照安排去了各自的房间。
由于几日来一直在赶路都不曾停歇,封四月与君砚寒也没心思想其他的,刚沾了榻那困意便铺天盖地地袭来。
就在这时,却听见一阵敲门声。
君砚寒警惕性高,安抚了封四月一会儿,自己去开了门。
门一开,却看到小文书站在门外。
他让人进来,问:“发生了何事,竟大半夜前来?”
小文书先是赔罪,而后才说:“王爷之前不是让属下去查清边关人民的事吗?属下一连问下来,他们一家过得比一家不如,人们饿得面黄肌瘦,家中能果腹的便只有路边摘的野菜,其他粮食全无。”
他们见到小文书,待看清他的穿着之后以为他又是来抢粮食的,满是警惕和无奈,把好不容易得来的粮食奉上,让小文书惊讶了好一会儿。
也有一些直接骂骂咧咧地关了门,甚至做一些还让不让人活了之类的话。
看着他们如此情形,小文书不难猜到什么。
他亲眼看着两个位为了那么一根野菜而打得头破血流,便是打死都不愿意放开,心里十分害怕。
“王爷,他们都快饿死了。”小文书说了半天,终是总结了这么一句。
他所见之处,皆是人们麻木的眼神。
那眼神刺得他心里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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