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怕梁若久突然耍什么花招,又是给众人一阵心惊胆战。
梁若久看了他一眼,无所谓似地一笑:“随便你,到时候你要是敢打扰到我,接错了骨可别怪我。”
说着他看了眼封四月,别有深意地一笑。
要是接反了或者接歪了,那对方肯定就会很奇怪了。
封四月不由有些紧张,连忙嘱咐君砚寒在手术时不要打扰到梁若久,以防对方把自己的手弄得更丑。
等到君砚寒答应了,他们三人才进了屋,其他人则在外头等候消息。
房间内,君砚寒不敢放松警惕,眼睛都不眨地盯着梁若久把封四月麻醉迷晕,随后掏出特制的针线,似乎都是泡过药酒的,拿出来时还带着一点药味。
对方将新田的断指与封四月的断痕出接在一起,用特制针线缝合。这会儿君砚寒就更紧张了,生怕对方一个不小心缝歪了什么。
察觉到身上的视线,梁若久总是忍不住想提醒君砚寒不要发出那种威慑力,自己做手术时不能分心去抵抗那压力的。
但一开口肯定也是分心,他索性背对君砚寒开始工作,把君砚寒弄得更加紧张,忍不住凑过去看。
屋内气氛紧张,屋外同样如此。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已经全然黑了下去。
屋子里的灯倒是越来越亮了。
终于,梁若久开了门,和君砚寒一脸欢喜地走出来。
鬼谷七询问状况,二人答做得很好。
只是如今麻醉未过,封四月要晚些时候再醒。众人听完松了口气,这才察觉腹中空空,开始下去准备吃得。
半个时辰之后,封四月终于醒来了。
她抬手看了眼自己的手,此时还缠着绷带,不过已经是比之前的长出许多。
“成功了!”她欣喜地道。
只是如今屋内空荡荡地一个人也没有,她疑惑地走出房间,发现院子里也没什么人。
她疑惑,一路问人才知道大家都去吃饭庆祝她手术成功了。封四月忍不住扶额,为什么做这种事不带上自己这个当事人?
她又一路摸着找到了众人吃饭的地方,在众人地惊愕中入了座。
新田的目光忍不住落在她的手指上,亲眼看着自己的指头与封四月的指头在一处,他忍不住欢喜道:“当真如此贴合,看来是适合主上的。”
封四月看着自己的手,也忍不住欢喜:“从今以后咱们就是主仆一体了。你放心,从此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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