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择木而息,这话是说的好听。
可是这也是一语双关,后半句那贤臣择主而事方才是关键。
他们以为自己傻,其实傻的是他们。
君令轩虽然不明,却还是应下了。
此事便是不成,如果君沣阳信了他们的鬼话,必然是不会这般轻易赶人的。
回到义临居的君砚寒与封四月都有些挫气,忍不住幽幽叹气。
好不容易忍着满肚子酸水把彩虹屁吹完了,结果对方半点不信,着实让他们难受。
“黑白通吃说着简单,但做起来可不是那么容易。只要说错一句话,便容易前功尽弃,此法不妙。”封四月开始对君砚寒说教。
说到底还是他们太年轻了,容易把事情想简单。
君沣阳可是比他们多活了十几年的人,经历的都比他们多得多。在对方眼皮子底下玩儿心计,就如同新手误闯王者村。
君砚寒一边抱着小野,一边听着封四月的教导,不时点头应是。
此行虽败,可二人也知此事不是那么简单能办成的,便也无心中多思。各自懊恼了一阵,此事就算这么过去了。
小七听闻二人回来,还未进门就听到封四月似乎在说着某事不成,一边教导君砚寒。而君砚寒乖乖低头听教,半句不反驳,竟是别样的乖顺。
只不过小七还想着真事,便走进去打断了那温馨场面。
“四月姐姐,大皇子来了。”
封四月和君砚寒一愣,有些不明,他们并无传递什么,怎么君祈故突然来了?
不过二人也没有多想,毕竟这段日子君祈故与他们多是亲近了一些。此事不算坏事,多个朋友便是多条路。
二人出了院子,来到前厅,便看到君祈故一人坐在那儿喝茶。
看到二人,君祈故上前道:“今日鬼谷先生入宫为我复诊,我便顺路让他带我来这儿了。贸然来访,还希望封大人不要怪罪。”
封四月摆摆手,“没事,义临居能得殿下光临是好事。”
她请人入了坐,自己则和君砚寒一起坐在下首,二人坐的位置近,可以时不时低头私语。
那君祈故看了一眼二人挨得有些过分相近的脑袋,不由眉目偏移。
“老顽童呢?”封四月问。
既是鬼谷七把人带来的,怎么不招待就离开了?
小七还没来得及回答,那君祈故便问:“封大人是不欢迎我吗?”
“殿下误会,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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