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她为此案是何等的费心费力,又是何等为难的买通国家大狱中的牢头,只为照顾他一二。
现如今,这些功劳倒是都被一个无关的绿茶女子给抢了过去,又真真是嘲讽至极。
封四月摆摆手,面上满时落寞,又觉得此刻的自己略有些尴尬,摆摆手道:“照顾不周,还望王爷海涵。”
马车疾疾,掀起阵阵尘土。
君砚寒的马车终是走了,带着莺夏那个不相干的女人。
“封大人,此事您也就别太伤心了。”
“是啊是啊,大家伙都能看出您对王爷的情谊。这件事无论摊到谁的身上,都很难去处理。更何况是大事小事缠身的封大人呢?”
“这小伙子说的对,封姑娘呀。老身对此案也有耳闻,若是你与王爷换了处境,王爷也不一定可以保住您的名誉,故而不用太过自责。”
百姓劝慰声、附和声,不断响起。
封四月嘴角露出一个苦笑,她明白众人的心思,但心中还是有些不甘与不解。
这一切对她而言,从魂穿小丫鬟,到与君砚寒相识,再到一步步陪他陷入宫中圈套。她已经没有了退路,现如今自己的爱人也伴于她人身侧,叫人怎不神伤?
微微缓过了情绪,封四月咧了咧嘴,淡然道:“既已和离,便再无伤心之意。”
百姓们仍是有些不信,惹得她有些想要发笑。百姓都知道她会不悦、会不甘、会委屈,而君砚寒呢?则是任由另一个女人牵手在侧。
听了百姓的几句交代,方可将人群疏散。
回到义临居中,仍是有些伤神。
几人坐在餐桌上用食,鬼谷七与小七俩人幼稚的抢夺一块最肥的鸡腿,互不相让。而按照以往的状态,封四月早就与二人抢夺起来,如今却心不在焉的吃着碗里的白米饭。
从开饭到现在,压根就没有动过桌上的菜,一直将白米饭放进嘴里,倒是细嚼慢咽的。
鬼谷七猛的将鸡腿抢夺,不给小七任何机会,直接咬了一大口,气的小七狠狠地瞪了眼自己为老不尊的师父!
“四月,怎么不吃?”口中鸡腿还未咀嚼完,鬼谷七便问向这饭桌上表情怪异之人。
封四月闻言猛的回神,“在吃啊!”
“四月姐姐,你不吃菜吗?”
“啊!在吃。”封四月眉间微蹙,心不在焉的回答着。手中筷子微动,下意识的往嘴里扒拉了一些米饭来应和自己的话。
鬼谷七见状,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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