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的资格地没有呢。”
而且更让人头疼的是宫中鱼目混珠,很大一部分宫人都是那些王爷们的线人。闻言,封四月就更加懊恼了。
二人讨论许久,都没有提出一个合理的办法。
毕竟这件想要将所有王爷的金银丝织袍褂凑齐谈何容易,因为那金银丝织袍褂是各位王爷身份地象征,他们看得比什么都重。
且只有在面圣之时才会穿着,若放在旁的时候,都是细细珍藏无人可触。
“那咱们该怎么办,拿不到金银丝织袍褂,就找不到线索。”封四月头疼地抚着额。
要是被凶手给补好了衣服,那他们就前功尽弃了。
就在二人头疼之时,连妙人端了些酸甜醒神的糕点上来。问清二人头疼之事后,也跟着想了想。
不一会儿就听她说:“封大人,父亲,这件事单凭你们二人肯定难办,可若是陛下也能帮忙,相信会事半功倍,马上便取得成功。”
然而连将军却有些担心:“如今誉王殿下已经进去了,咱们要是再提及此案,陛下若不同意该怎么办?”
一个儿子已经有污点了,他肯定不会再让其他儿子也沾上污点。
“不,或许咱们可以试试。陛下疼爱誉王,自然会希望誉王洗脱罪犯之身。”
再加上如今君天赐对几个王爷也有了忌惮,相信这事儿能成。
知道了此事有极大成功的可能性之后,封四月便下了决心,要将此事告知君天赐。
一旁的连妙人却担忧地道:“封大人,你若是亲自推翻案情,只会影响义临居的口碑,你不会后悔吗?而且圣上那边,肯定也会对你生气……”
闻言,连将军跟着沉默了一会儿。
封四月却坚定地摇摇头,说道:“我不想好人被冤枉,不想坏人逍遥法外,况且此事的确是我之失,我需要亲自将它扭正,还大家知道公道。”
义临居的招牌和口碑,她还可以再赚。
可是有的机会,却只有一次。
出了将军府之后,封四月便立马递了牌子进宫。
自从君砚寒之事,君天赐对所有人都冷淡了许多。
封四月以为会再多等一会儿,不过很快君天赐就让人将她请到了御书房。
看着比以往苍老了些许的面容,封四月心中涌过些许愧疚。
“不知封爱卿突然进宫,所为何事?”君天赐说着,就要吩咐内侍给封四月赐坐。
不想封四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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