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寒一时难以习惯。
闻言,小文书点点头,“王爷说的是清阳客栈?”
君砚寒目光轻闪,“如今也就只有那儿了。”
……
梁若久再次看到那黑马上的高大身影时,不由得眉心紧蹙,心道不妙。
这瘟神如若没得到人,只怕是送不走了。
君砚寒下了马,大步进入客栈。
梁若久吸了口气,上前道:“二位客观,打尖还是住店啊?”
君砚寒看了他一眼,把手中配刀放在桌上,“找人。”
找不到自己要找的人,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更何况封四月是来到清阳客栈之后,便再无其他消息。
无论是怎样的说法,都逃不脱干系。
梁若久听完便苦了脸,就又说了以往那套说辞。
“那姑娘当真只是路过,留了一根簪子抵债,其他的在下也一概不知。”梁若久道。
闻言,君砚寒便是不信,端了被茶继续看着梁若久作戏。
毕竟这比起耐心来,无人可抵过他。
随后梁若久便越发着急心虚起来,愣是他说得口干舌燥,都不见君砚寒有什么反应。
他慌了!
君砚寒笑道:“本王知道你死鸭子嘴硬,但本王也不是吃素的。凤岭山下……本王倒是找到了一个有趣的东西。”
“若是本王找不到人,便踏平你这清阳客栈。”
说着,他将那带有清阳客栈标志的马蹄铁重重放在桌上,语气不善:“所以……想清楚再说话。”
梁若久闻言,面色从原本的淡然变得铁青,而这些意料之中的变化惹得君砚寒狡黠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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