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直接对着她就是柔声的质问:“难不成王妃是听进了心里去,想要听他们的话去做一个花瓶吗?”
“我也并没有这个意思。”
直接拒绝,封四月可不想做一个任人摆布没有自己思想的花瓶。
瞅着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君砚寒也就松了一口气柔声继续安抚着自家的小夫人。
“没有这个意思的话,那就好好跟着本王查案,今日我们已经很劳累了,尸首以及各种证人已经交给衙门好生看惯了。”
闻言,封四月的心却是沉了一沉,回想起方才炙热的目光忍不住担忧的问道:“那李府呢?”
君砚寒就好像是已经猜到了她会这样问,浅浅一笑后很是轻松的解释:“李府,如果凶手真的是刚才的李公子,那他已经是逃不掉了的。”
他这么信誓旦旦的模样,让封四月成功的再次起疑。
虽然现在凶手没有办法定下来,但也已经有足够的证据可以确定那个暗黄色袍子的李公子就是嫌疑人。现在的情况,分明就是凶手还逍遥法外,哪里是逃不掉了的样子?
封四月越想越秀金额肚饿自己想不明白,只好再次对君砚寒发问:“为什么这样说?”
“因为李家老爷已经知道了这李公子的真实身份,除却他那个妹妹之外,应该是没有其他人被蒙在鼓里了。”君砚寒细细的为她分析,语速很慢很慢生怕她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只不过,这和凶手跑不掉了有什么联系吗?
封四月还是觉得有些想不明白,歪着脑袋出奇的看着窗外依旧对着君砚寒发问:“那如果他要加害那个李家小姐呢?”
对于这个问题,君砚寒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唇角勾起了一抹弧度。
浅浅一笑,他饶有趣味的打趣道:“你这是在担心那个想要抢你位子的女人?”
“这只是正常的担忧而已,如果凶手再次作案的话,极有可能锁定李家小姐的。”封四月极力保持着自己脸上的严肃神情。
对李家小姐的担忧自然是有的,毕竟女人有着一个与生俱来的坏毛病,那就是极其容易心软。对于绑架过自己的人,甚至都没有例外。
封四月自己也都觉得自己似乎有些太过圣母了,但是她是一名警察。
她要为人民服务,她要对百姓的声明安全负责的。所以在国家大义的面前,个人恩怨原本就应该先丢弃在一边的不是吗?
“你放心好了,他选择杀害的人既然是另一个李家的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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