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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为未漏出丝毫破绽,却不知已经被君砚寒发现的透透彻彻。
牢狱转角的暗处,君砚寒轻轻掸了掸衣衫上的落尘,悄然跟上牢厮的步伐。
一步步、一处处,眼看着这暗线牢厮进了离王府的后侧门,君砚寒的心中不禁咯噔一声。
他是当真没有想到皇兄的势力竟已经渗透至此,连着大内监牢都已经埋伏了人?还真是让人阵阵心惊。
夜风袭来,背后暗暗发凉,君砚寒意识到自个儿出了冷汗。
心神一凛,他眼看着后院墙外的一颗歪脖树,脚下生风当即飞身上树,神行隐匿在树叶之内,他并未轻举妄动。
耳边传来内力涌动的声音,他勾唇笑笑,悠哉的坐在树干上。
几名暗卫以为自己看错了的挠挠头,慌忙之间散了开来,趁此时机君砚寒轻巧的上了房顶,如入无人之境一般。
这大名鼎鼎的离王府也不过就是如此,他今日能进来,明日他人也能如此前来。
对这个皇兄,君砚寒忌惮少了那么几分,多了几分恶心。
君砚寒屏住呼吸降低存在感,飞身爬伏在房顶,他轻巧的拿开两块瓦片放在身边,侧耳倾听房间内的谈话。
哈哈大笑声响起,贼兮兮的笑声直接冲到君砚寒的耳朵中,这两个声音他如何能不认识呢?心脏砰砰砰一阵猛跳。
深吸一口气,他慢慢后退一步,再次拿过瓦片放在身侧,房间中的人头顶出现在他的眼前,服饰上的花纹让他咬住一口银牙。
这,竟当真是皇叔,没想到他尊敬不已的君沣阳,真的与君令轩狼狈为奸于此!
朝堂上自己听闻他们一唱一和自己不过以为他们是临时起意,没想到却是早有预谋。
“谢过皇叔朝堂上帮腔,这才让本王把父皇的疑虑洗清。”君令轩面带得意的对着君沣阳拱拱手,亲自为他倒茶。
君沣阳端起茶杯轻轻啜了一口,口中发出舒坦的声音,他轻声道:“这还不算是什么,只要是能把君砚寒扳倒,那才是我们最后的胜利。”
还是年老的比较沉稳,他可清楚自己最后的目的是什么。
点点头,君令轩也不敢如从刚才一般的得意,有些担忧的说道:“皇叔,誉王身边的女子是个灵巧的,誉王对她颇为上心。”
“暗探刚才前来传话,君砚寒刚刚可是去监牢见了那个什么封四月,窃窃私语许久,不知道再说什么。”
忌惮的表情爬上了君令轩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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