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审问犯人。”
君砚寒话是对着狱卒说的,眼睛一直盯在封四月的身上,猛然之间他真的想问问四月为何一名女子会如此的机智。
实际上封四月看着君砚寒的药丸已经呆愣了,确实是没想到还有这般的神药呢,她就想知道能不能批量生产,有些歌星可是需要这个东西。
药水吞服下去不过一刻钟,女囚摸摸嗓子像是奶猫一般的呜咽出声:“奴婢什么都说,但求苟活。”
“抛尸之事乃是废后吩咐奴婢去做的,废后心中妒忌才做如此的事情,王爷也清楚废后虽然住在冷宫,可是本事与势力不减啊。”
祸从口出,此话一出君砚寒的面色变得难看的紧。
此事不管是不是废后所为,有污点证人的证词,黑锅就是扣在废后的头上了,她想要摘干净就不容易。
君砚寒心中门清皇上对废后的感情,可怎么敢轻举妄动。
“今日地牢中女囚失声无法说话,本王并未审问出什么。”
低声吩咐,他眼睛中瞬间流淌出来浓厚的杀意,甩袖大步往出走,淡漠的再次吩咐道:“若是有一丁点的泄露,在场众人皆与她同葬。”
封四月瑟缩着脖子跟随君砚寒,心中不断的翻腾,总觉得事情蹊跷。
按照道理说皇后定然是不争不抢的,不然为何会住在冷宫,而且大皇子消失的时候皇后也还年轻,儿子还能生。
所以呢,女囚的证词并不能证明什么,诬陷的成分比较大。
咚的一下撞击到了男人的后背上,封四月揉揉疼痛的鼻子当场跳脚,喃喃道:“你突然停下来干啥?”
“你回寝殿中等候,本王还有要事与父皇商议。”
结合君砚寒地牢中面色生变,封四月心中了然,她乖巧的点点头在侍卫的带领下离开。
君砚寒马不停蹄的到了天子殿门前,忽然他有些踌躇,其实不需要多想就知道皇上想要什么的。
咬了下嘴唇,他还是大胆的进入。
眼看着君砚寒面色凝重,皇上赶忙屏退身侧众人,他双手交叠在胸前,目光灼灼的盯着君砚寒。
地牢中之事被君砚寒和盘托出,他低着头跪在地上不敢再多言,等待着皇上发落。
茶杯摩擦着茶杯盖的声音响起,皇帝沉吟半晌,他有些焦急的说道:“不管此事是否有皇后有关,为了宫中安稳,必保废后。”
皇上的话说的有道理,不过多的就是他的私心罢了。
“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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