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在军营里互相较量时,也会跟男子有肢体接触,可这个人不一样,无端的就让我心生警惕,至于害怕什么,我却说不上来。
因而,当我看见这锦绣殿的主人站在院子里,以一种洞穿力十足的目光打量我们俩个时,我本能的便想要将应非甩开,谁知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小样子,此时倒是十分有力气,我甩脱不掉,情急之下只能将其藏在我的身后,虽然干这种掩耳盗铃的事情也很丢人,可我因此在有生之年看到了一处人间奇景。
那个人竟然又笑了,与之前的不一样,明如皎月、灿若星河,仿佛看到了人生的初初相遇......
我母帝的眼光其实很好。
这一天的家宴,因为有应非这个话痨在旁,倒是比往年添了许多的热闹,就连那个人的心情也格外的好,破天荒的竟然说起了我的母帝。
他说。
“你母帝最擅长的便是说谎,说的天衣无缝,说的滴水不漏,说的无懈可击。我不与她计较,我还要替她说一辈子,她高兴就好。”
好吧,虽然这是在说我母帝坏话,但是这个我认了,因为我的母帝也骗了我,从三岁骗到十九岁,我可以预见,定是要骗一辈子了。
本来是个不怎么欢喜的话题,应非这没心没肺的却在旁边乐的手舞足蹈,还一口一个“骗的好啊,骗的好啊!”
引得我和那人的目光看过去后,应非就开始发挥自己的特长,引经据典,滔滔不绝,我竟然还听出了些许的兴味,说到最后,连那人也轻轻笑了起来,夸赞道:“应非是对的,不是所有的欺骗和谎言都是恶意,也可能是一种隐藏的很深的,爱......”
这天的家宴后,我和应非的事情很快提上了日程,快到我应接不暇的便被送入了洞房。婚后的生活也极为平淡,柴米油盐、吵吵闹闹,琐碎到我隔天便会忘记,但那种无事一身轻的感觉其实挺好。
至于应非这个人,虽然长得不那么尽如人意,还有点喜欢唠叨,但其实颇有几分男子汉的骨气和担当,日子久了,慢慢的也就越来越习惯,习惯到我竟然觉得,这宅子很大,却再容不得其他。
时光如水,潺潺流逝。
又过了好几年,大锦朝的皇帝突然开始沉迷神鬼之事,常常召见一些得道高僧或是能人异士进宫,所问问题只有一个,人死后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其实我猜他最想问的还是,人死后还有没有重逢?
问到后来,他放弃了。
他连一件贴身遗物都没有,该怎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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