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誓言,北秦愿世世代代与北洛休戚与共、永结同好!若违此誓,国将不国!”
锦延轻轻一笑,将景康举在头顶上的手放了下来,“不必如此,哪里就用得着这么毒的誓言了。”
“我帮你是为了还人情,更是为了我自己。比起秦太后,你这个小不点儿要可爱的多呢。”
景康还只是个十几岁的少年,冷不丁的被人这样调笑,脸上蓦地就红成了云霞,他见锦延因此笑的更加灿烂,不由得便想替自己辩解几句。
“姐姐,我虚岁都十五了呢,再过一年也是可以娶亲的人了,你不能再把我当做初次相遇时的那个小孩子了!”
“哈哈......”锦延伸手在自己的肩膀处比了比,“你不说我倒忘了,那时候你只有这么高,在九州驿馆撞了我,还要讹我的香囊,还夸我是个有脑子的美女蛇?”
“我......”景康的脸蓦然红的通透,他那时只是个迫切想要摆脱困境的小屁孩,又想求人又拉不下面子,绞尽脑汁想了一个办法,还别别扭扭的不敢明说,此时被人提起往事,他的小嫩脸确实有些挂不住。
“姐姐,姐姐,姐姐我......”
景康支支吾吾,围着锦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的时候,旁边有人一把将他扯到了一边。
“你叫够了没?”
“什么姐姐姐姐,谁是你姐姐?!”
应启一脸的不悦,他最讨厌这种没事攀亲戚的了,什么哥哥妹妹、姐姐弟弟的,听起来每个人都比他与阿延的关系近,心头不痛快的很!
“还有啊,你在这寒山别院已经呆了五日了,该吃的也吃了,该玩的也玩了,是时候回去继承你的大位了。如今北秦百废待兴,你可知你重责在肩?”
景康瞧了瞧应启,选择缄口不言。他绕到应启和锦延的前面,靠着自己瘦削的身材硬是挤到了两人中间,末了还状似抱歉的笑笑,那个样子,说不是故意谁信呢?
应启一下子气就不打一处来,这小子当电灯泡是当出职业自豪感了吗?那日他说要留在寒山,这小子后脚便前来拜访,事事不落的跟在后面,还无师自通的学会了拍马屁,那殷勤献的让他觉得自己才是多余的那个!
更更更可恨的是,这小子还特别会哪壶不开提哪壶,就比如现在竟然又开始说什么婚嫁子嗣问题!
“姐姐,敢问锦殊小殿下今年多大了?”
锦延疑惑,“你问这个干嘛?”
景康并不回答,而是又问了一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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