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都追不上了。
想到那个在梦里对他说话的声音,还带着刻意装出来的沉稳,也不知自己这一世的机缘究竟是如何得来,又是费了何等的心力,却被他这样白白辜负了。
一直练到筋疲力尽,展念才停止思绪,收了剑。晚饭过后,竟然又有人前来拜访,还是个他不得不见的人。
“表姐,来劝我的人已经很多了,你若是跟他们一样,就回去吧。”
展念面无表情直接下了逐客令,安平看了看自己还没有跨进来的一只脚,甚是觉得委屈。
“展念啊,表姐是来关心你的,你就这样对我,实在令人伤心。虽说我也做了一些蠢事,但是你也没少数落我啊!怎么,你还要记一辈子的仇啊?”
如今展念的心里平静的如结了冰的水面,若是过去安平提及那些蠢事,他定然不会善罢甘休,可是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如浮云,不能让他放在心上半分了。
他转身坐在了堂前,目光平静,言辞简练。
“表姐,你只有半刻钟的时间。”
安平按耐住心中的怒火,坐在了展念的旁边,先是瞧了瞧他的面色,继而感慨的说:“比之纪然,的确是差点。”
“安平!”展念立刻怒而起身,“你可以走了!”
“哈哈哈......”安平却是笑的乐不可支,“我就说嘛,你这冰山脸肯定一戳就碎,果不其然啊。”
此时展念的确已经不能维持刚才的平静,他的心里正在盘算,该用什么样的方式把安平给丢出去,然后与她断绝关系,永远不再来往!
像是猜透了展念的心思,安平顶着那怒火熊熊的双眸,仍是闲庭信步的饶了他一圈后,才缓缓说道:“你先别急着把我扔出去,我可是来告密的。”
安平对着展念眨了眨眼,“你想不想知道纪然究竟何许人等?”
展念轻蔑的一哼,“他是谁,与我何干?就连你马上也跟我没有任何干系!”
“你是不是傻?”安平锤了展念一记,“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你连他是谁都不知道,怎么能赢得了呢?”
“人家只是头次露面,就把你打得一败涂地,你就没有好好反思过吗?”
“更何况,只是编了一只兔子,你至于那么激动吗?我家郡马若是你这样的性子,家里的水井定然已经跳了个遍!”
安平越说越是激动,展念的双眸却越来越平静。所有人都告诉他要争,可是没有人明白,他已经不想争了。
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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