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至如此,难免令人失望啊。”
尽管没有任何人看他,秦飞还是将头低了又低。
“你生性敦厚耿直,这本是你的优点。可如今你也看到了,这责任可不能随意去负,善心也不能随意去发。”
秦莫抬头望天,“人心诡诈,就如同这嬗变的月亮。刚刚还皎如白玉,温润可爱,此时就披上乌云,晦暗难查。”
“你如今可知自己哪里错了?”
秦飞重重的点头,“义父教诲,阿飞铭记于心,永世不忘!”
秦飞看着义父的后背应的无比诚恳,许久许久以后的他每每想到此事,仍是心有余悸,这真是异常沉痛的一课。
昏暗的月色中,秦莫突然变了语气,如数九天刺骨的寒风,裹挟着冰凌呼啸而来。
“究竟是谁,敢这样戏耍我秦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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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月黑风高之夜,锦延和安平正坐在回城的马车上,车外马蹄哒哒,车内却是寂静一片。
两人合力将刻有锦氏族徽的崖柏锦盒捧在手心,四目闪耀如星火,若是再热切一些,怕是要把那锦盒之中的一撮干草给点燃。
看了许久,锦延才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哎......想不到啊想不到,这竟是我锦氏传家的至宝,比那素心锦玉簪还要尊崇上三分。”
“若不是老嬷嬷眼明心亮、见识不凡,我险些就要把珍珠当鱼目了。”
安平闻言亦是啧啧称叹,“了不得啊了不得,随意扯一把草便能骗一个绝世男子的一生一世,这老祖宗就是老祖宗,我就算是再学上几辈子也拍马难及啊!”
话音一落,安平立时觉得自己这话说的有些欠妥当,连忙捂了自己的嘴解释,“阿延,我一时口快失言了,并没有不敬太祖的意思。”
锦延抬眼盯着安平,看着她甚为懊恼的样子,蓦地噗嗤一笑,“我倒觉得太祖奶奶听了你这话会很高兴,想来这应该是她人生中最得意的一件事了。”
“我甚至怀疑太祖奶奶是故意留下这个故事,好让自己的光辉事迹能子子孙孙世代铭记。”吧
安平十分认同的点点头,“嗯,换做是我,我也想要世世代代炫耀下去呢。阿延你是失去了记忆,我猜你在大婚前一定也听了这个故事的。”
大婚?锦延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一袭红衣款步向她走来......算起来,他们有两次大婚呢......按说应该是缘份深厚,可如今的境况倒让她分不清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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