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的一家之主,实在不敢让你这般劳心费神!”
“停车!”
华丽的大车停了下来,安平换了一匹快马扬鞭而去。慕容承望着那柳绿色的背影,眸中各种情绪交织。
安平是典型的含着金汤匙出生的贵族少女,二十年的人生里,恐怕连委屈是什么滋味都没有尝过。女帝陛下尚有身不由己的时候,而她却是真正的肆意和洒脱。
慕容承将目光收了回来,淡淡的吩咐了一声,马车便又开始前行。官道的两旁长着许多梧桐树,夏季绿荫蔽日,秋季金黄满地。
这条路他走过无数次,未来还要走无数次,走过的春夏秋冬、岁岁年年,就成了他平凡的一生。图播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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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城望月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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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南乾归来也有月余,秦莫始终没有踏出望月楼一步,不是身体有恙,而是心塞的实在没有力气出去。
傍晚十分,秦飞忙完公事回来,毫不意外的就看见自家义父又在倒腾他的宝贝,心中一阵好笑,便上前打趣道:“义父,我瞧着这信物也不怎么结实,万一坏了,您的认女大计可就真的泡汤了......”
秦莫一个眼锋扫来,秦飞立刻抿紧了嘴巴,一脸正色的站好。待到那凌厉的目光收回,他才小心翼翼的坐在了自己义父的对面,决心来一场击中灵魂的开导。
对于义父来说,认女那是他后半生唯一的愿望,偏偏在这个顶顶重要的事情上却总是横生枝节。
在南乾凉城的时候,他们千盼万盼终于将锦延盼了回来,晚上还没来得及庆贺,直接来了一轮六国谈判。
那场面真叫一个水深火热。
义父本身就对南乾这对儿父子有深深的成见,说是仇恨也是不为过的。他爱慕了一生的女人为了一个骗子耗尽毕生深情,他唯一的女儿又为了这个骗子的儿子预备耗尽北洛数代基业。他在一边看着五国如豺狼虎豹似的围着自己的女儿,那种心情实在很难用几个词来表达。
一个七尺男儿,并没有那么多细腻的方式委婉解决,末了也只是一个一走了之,带着满心的愤懑和疼惜。
回来几日后,义父也就想开了,给就给吧,败光了他这里还有一份,更何况恩恩怨怨何时了,人活一世,开心就好。
于是,认女大事又被排上日程。他先是派人将解药送了过去,只要恢复了记忆,又有信物在手,认女那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谁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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