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曾想,一语成谶,她果真受到了婆家的欺负,而我们也真的嫁给了同一个人。”
“那年皇后娘娘的千秋宴,作为庶子媳妇的阿婉本来是没有资格去的,阴差阳错得了太夫人的青眼才有了这次机会。却不料在花园中偶遇了醉酒的南皇陛下,发生了一段露水孽缘。”
“阿婉仓皇回到家中,惶惶不可终日,终于被人看出了端倪。而老昌平侯夫妇得知此事后在讨论了三天三夜后做出了一个决定:将阿婉送进宫!”
“在他们想来,阿婉已是失贞之妇,更何况陛下临幸过的女人他们万死不敢再留。既然陛下喜欢,他们何不大方一点主动将人送过去,也免得君臣之间为此生了怨恨罅隙,对昌平侯府是大大的不利!”
“送走了阿婉,所损失的不过是一个庶子媳妇,实在是顶不重要的一个人了。”
“可谁料……”
“可谁料,那卑鄙无耻的应临竟然不承认!”昌平侯怒而接过了话头,第一次在别人面前将自己的伤疤用力的撕开,血肉淋漓的展现在众人面前。
“他不承认自己曾经做过这样猪狗不如的事情,他连一个像样的说法都不愿给,生生将阿婉逼至绝路!”
“何止猪狗不如!”周氏的愤恨一点儿都不比昌平侯少,两人过了一辈子,在这件事上第一次有了共同的立场。
“他那时刚刚登基,大肆操办千秋宴也不过是为了讨新娶的皇后欢心,毕竟若没有定国公的鼎力支持,皇位也轮不到他来做。结果在千秋宴上竟
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自然不敢认!”
一墙之隔,一个身着龙纹银白锦袍的年轻人终于垂下了紧紧攥着的手。
后面的事他是知道的。
父皇的事自然瞒不住精明细致的母后,两人为此有数月都不曾说话。帝后不和是大事,那个叫阿婉的女子也渐渐浮出了水面,以一种很微妙的姿态出现在老定国公的面前。
一年后,那个叫阿婉的女子以定国公府庶女的身份入了宫,算是全了父皇的颜面,父皇也因此更加敬重爱护母后。
二十年后提起往事,他也曾问过母后,心中可有恨?母后只是很轻很轻的叹了口气,“你父皇眼花认错了人,阿婉才是最可怜的那个……”
这时,一墙之隔的牢房内又开始激烈的争吵。
“你敢说阿婉凄苦一世,红颜早逝你没有丁点儿的责任?!”
“到了如今地步,竟然还大言不惭的说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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