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的面色由不耐烦转为肃然,思索了一会儿才说:“先不管南乾有没有做手脚,北梁突然背信弃义,总归是不太妙的。”
“凉城久攻不下,这是对士气的消磨和打击。我们虽有人和,却并不占天时和地利,南乾守着自己
的地盘,没有供给的压力,而我们就不一样了,持久的消耗下去,早晚是要被拖垮的”
“虽然说天下熙熙皆为利往,却也不能没有一点儿信义,经此一事我们总该明白,北梁是靠不住的,这种盟友不要也罢”
“只是”
安平郡主的眉头皱了起来,“一个小小的凉城都围不下来,什么时候才能接锦延回来”
展念点点头,“表姐说的对,北梁并不可靠,却也不足为惧,一个跳梁小丑而已,想要两边坐收渔利,北洛和南乾都不是傻子。”
悠悠的叹口气后,展念无力的躺在了软塌上,眼神直直的望着梁柱上的锦氏族徽,心中默默的想着:何时攻下凉城倒是小事,世上的办法千千万,南乾也并非铁板一块,北洛缺的只是一个契机而已。
他唯一担心的是,锦延若是不愿意回来该如何是好无论失忆与否,他都没有把握
正在这时,外面有宫侍禀报,“禀皇后,襄城城主和少城主来访,想要见您,说是有要事。”
一听到襄城两个字,展念的气就不打一处来若不是因为参加襄城之会,又怎会发生这样的事,又怎会让应启那个卑鄙小人有可趁之机
他好不容易和阿延有了那么一点点进展,所有的期待都被一个襄城之会打的支离破粹
过去的生活虽然并不圆满,可是他们始终能在一起,若是他足够用心,运气也足够好,早晚有一日冰雪会消融,心门会打开。
可是如今是什么样子展念又想到了那一树繁花下,锦延给未出世的孩子做帽子的场景,那眼中的平静安宁是他一直渴望又不可及的,那是别人给的,是他想给却给不了的。
心止不住的又抽痛起来,当宫侍再次禀报襄城城主来访时,他直接回了一句:“不见”
当这两个字送到秦莫和秦飞的面前时,两人楞在原地面面相觑。这是怎么了,他没说自己是锦延的父亲啊,怎么还是这般不受待见啊这年头,做岳父的这般没有地位了
秦莫黑着脸望着秦飞,也不说话,秦飞却看明白了那眼中的含义,尴尬的笑笑表示,“义父,是我不争气不过,做哥哥挺好的,我觉得妹妹还是很喜欢我的”
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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