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的眼神,便示意仪式继续进行。
应启心无旁骛,一丝不苟的带着洛言去完成婚典仪式的每一项,祭天之礼、册封之礼、交拜之礼,直到最后昭告天下,宣布礼成,他才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洞房内,应启又与洛言饮了合卺酒,才颇为遗憾的说:“阿延,真没想到我最盼望的洞房花烛竟然没办法与你一起度过了。”
洛言诧异,应启握了她的手解释:“南乾与北洛突起战事,边境凉城危在旦夕,我必须亲自去一趟”
“你你不会怪我吧”
彼时洛言还不知这话的真正意义,只觉得国事要紧,陪不陪她并不是很重要的事情,遂开口安抚:“我会等你的呀”
应启的心骤然稳稳的落地生根,最后看了看这洞房的龙凤花烛,大红喜帖,以及那一张如花笑靥,毅然转身出了明心
殿。
一到殿外,应启即刻大声吩咐:“宣裘将军即刻觐见”
应启带着援军赶到的时候,凉城几乎已经全军覆没,而北洛的铁骑还在源源不断的上岸集结。站在城墙上眺望,黑压压的竟然望不到边,果然是要与南乾至死方休
该解决的事总是要解决,该见的人也总是要见。城门外,一黑一白的两人再次会面。
“锦延呢”展念开口便直接问自己最想知道的事情。
应启笑笑,心里却在琢磨究竟该不该这样刺激他,可是胜负心很快打败了理智,他真的很想去刺激他,就如同多年前他做的那般
于是,应启将笑意加深,“锦延啊,在明心殿,也就是我们的洞房,等着我呢”
果然,展念就是一副恨怒交加的样子,若是此时手中有剑,怕是会立刻捅死自己,只可惜两军谈判不允许带武器。
展念骑着马绕着应启转了几圈,看那一身银盔锃亮光洁、不染尘埃,讥笑出声:“都赞你圣人君子,却不料竟是个卑鄙小人,你做下这等事不怕天诛地灭吗”
“哈哈”两声轻笑后,应启骤然变得肃然,“我既然敢做,我就敢当”
“最后的结果无非就是两种:第一种,你灭了我,我和锦延共赴奈何”
“第二种,我灭了你,你一人独向黄泉”
“总之,锦延是不会再跟你回去了”
“好”展念亦是变得肃然,那一双深潭一般的双眸暗流汹涌,“你不仁,休怪我不义,论起卑鄙,我倒是想与你好好较量一番”
“应启,从现在起,你我不论对错,只论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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