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启讪讪而笑,也并不解释什么,只等待暴风雨的来临。
南太后见儿子这番模样,心中已有了猜测,她不可置信的问:“应启,你从哪里找到这般相像的人,母后竟然分辨不清。”
应启走到南太后面前,将她扶坐在椅子上,确保坐的十分稳当后才清了清嗓子说:“母后,哪里会有这般相像的人,洛言就是锦延”
很长时间死一般的沉寂,应启一直在关注着自己的母后,看着她从迷惑到震惊再到愤怒,他的面色却始终如一的冷静。
许久后,南太后才拍打着旁边的案几,似哭似笑,“好,真好你只用一个女儿便能毁我所有,这下你可以瞑目了
,南乾亡矣”
这句话打破了应启的冷静,他不解的问:“母后母后何意”
南太后却突然冷静下来,她看着应启明确的说:“我不同意除非我死”
虽然早有预料,但母后态度之坚决仍是出乎应启的想象,那些之前想好的策略也都抛在了脑后,只想向母后表达自己坚定的心意,“母后,木已成舟,我绝不放手”
“儿子一心一意此生只爱阿延一个,若是不能和她在一起,我坐这皇位又有何用我既然向母后袒露实情,就已经做好了所有准备。我不怕别人的唾弃,也不怕未来的艰难,我在乎的是母后您的态度,您愿不愿意和儿子站在一起”
若还是年幼,南太后真的很想拿了家法出来好好教训这个肆意妄为的儿子。可是现在他已是一国之君,她虽是母亲也再不能轻易动手。
事实上,从小到大这个儿子最为省心,不仅文治武功样样出色,做人做事更是严于律己,比起其他的儿子,这是她心头真正的骄傲奈何,长大后偏偏在人生大事上这般让人忧愁
她颤抖着手指着应启说:“四年前,你和你父皇就是这样逼我,四年后,你再来逼我一次,你可知母后心中艰难”
应启知道母后心中最疼他,一句话已是红了眼眶,他强忍心中酸楚再次请求:“母后,只这一件事,只有这一件事,求母后成全”
南太后仍是不为所动,她甩开应启的手问:“若是我不成全,你便会放手吗”
“若是连我都不帮你,你要怎么办”
应启低着头却没有丝毫妥协的意思,那倔强的样子如四年前那般,恐怕今时今日更加坚决。南太后幽幽叹气:“你父皇竟然能生出你这样的痴情种子罢了,都是冤孽”
这句话好似黑暗中突然出现的一缕曙光,这样峰回路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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