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走,在等着收那个小盘子。他并不知道那日两人之间达成了什么约定,只是按照吩咐每天傍晚将糕点送进宫,再将装糕点的盘子送回去。
看着应启吃的那么开心,他的心里很不以为然。那个点心他也尝过一口,也仅仅是一口,那滋味,甜腻的能把人的心给黏住,松软的让人觉得失去了牙齿,总之,就是难吃的很!他实在不明白这么难吃的东西怎么就吃不腻呢?
突然,应启面色一紧,他问连靖:“她今日送了许多东西给刘嬷嬷和小丫头?”
“是的”,连靖如实回禀,“刘嬷嬷和小丫头高兴的很,还笑问:洛言姑娘是不是发大财了,今日怎么这般大手笔。”
“洛言姑娘就笑着说:我会发大财的!到时候我不会忘了你们!”
说到这里,连靖也觉得不对劲了,他隐约觉得事情有些古怪,连忙向应启告退:“陛下,臣立刻回去!”
......
昌平侯府,处处灯火通明。只是碧清院中没有洛言的身影,越秀院中没有周氏的身影,全府上下,只怡光一个毫不知情的主子在灯下绣着喜帕。
问遍全府上下,也只得到了门房的一句:傍晚时分,世子您刚出门,夫人便带着洛言姑娘上了马车,去了哪里小的也不知道。
连靖突然觉得腿有些软,他勉励支撑着上了马,一路奔驰,胸中如水沸油煎!
这两个讨厌的女人为什么会在一起?
她们究竟去了哪里?要干什么?!
是周氏包藏祸心?还是洛言同流合污?!
可是,
洛言……你不能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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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明星稀,一艘不起眼的乌篷船停靠在江边。
江风飒飒,肆意鼓动着远行之人宽大的披风。
“洛言,我便送你到这里吧,这是一些财物,你以后立身之用。这老船家是我的亲信,你大可安心,他的女儿会照顾你一路的饮食起居。到了对岸以后的事,我便帮不上忙了。”
洛言很认真的对着周氏行了一个揖礼,“多谢夫人,洛言就此告辞了,以后山水迢迢,洛言铭记夫人的恩德!”
说罢转身踏步上了那艘乌篷船。
周氏望着越摇越远的船儿,心里长长的舒了口气,是非对错从来都不是绝对,她只求问心无愧。
洛言望着越飘越远的江岸,心中忽然升起了不舍,明明那边再没有可留恋的人,她舍不得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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