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把手抽了回去,突然笑着转移了话题。
“展念,我与你相识的时间并不长,却发现,有许多话,只能对着你讲了。我常常听那《九州通史》中的一国之君自称寡人,今时今日才明白这竟是真的,我如今也是孤家寡人了。”
“不是!”展念坚决的否定,“你还有我,我会一直陪着你!”
锦延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着展念,像是在说“你不能”,又像是在说“谢谢你。”
展念却并不在意,他只是笑言:“我可不管你愿不愿意,人都赞我心性坚忍,你该明白,这绝对不是虚言。”
那目光太过认真,锦延不忍再看,索性蒙了被子,十分嫌弃的喊:“快回去!我要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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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不可一日无君,加之国丧百日已是耽误了不少朝政,锦延醒来的次日便重新走进了朝堂。
人若是没有那么多的情感,连心肠都会变的坚硬起来。人们发现自女帝重新临朝以来,像是变了一个人,威严肃穆,果断强硬。
事实上,锦延的确比以往更加勤奋,也更加沉稳,她终于活成了母帝期望的样子,只是她的母帝再也看不见了。
“母帝,你总是讨厌我软弱哭泣,现在我才明白,原来泪水是可以流在心里的,母帝,我以后都不会再哭,这北洛耗尽了你的心血,也将耗尽我的心血,你无悔,而我亦无悔!
只是,三个月的心伤劳累致使亏空太过,锦延的身体时好时坏,及至完全康复已是一月之后。在这期间,展念也如他所说,不管锦延愿不愿意,他都守着、陪着寸步不离。
而朝堂之上却是另外一番景象,女帝的反反复复的病情,让他们又有了一种紧迫感,虽然当今女帝十分年轻,可谁能保证不会有意外的发生,在应启走的数月之后,子嗣问题又缠绕在众人的心头。
锦延听闻此事,心头升起浓烈的厌恶,却终究无法回避。
冬去春又来,春去夏又至,陪在女帝身边的只有贵君,皇后应启也渐渐被人忘了。
夏去秋又来,秋去冬又至,一室的温暖中坐的却是不一样的人。
执着白子的锦延幽幽的开口,“展念,我们抱一个孩子吧,你是她的父亲。”
执黑子的人手一抖,棋子掉落,砸乱了一盘好棋。她这是决定了吗?当真不给他一点机会!
察觉到展念的失态,锦延亦深深的叹息,她何尝不知这样有多么残忍。
“展念,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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