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去。
锦延本打算好好抚慰一下这些受了惊吓的少年,却有小宫侍慌慌张张跑了过来,“陛下,陛下,不好了,皇后独自一人骑马出了宫,朝南郊去了!”
出宫?南郊?!锦延心中一慌,那南郊之地素来人烟稀少,白日里成片成片的荒野之地也只有几只小羊愿意去啃上两口,更别说是夜沉霜重之时,万一遇到杀人不眨眼的匪徒,万一不小心摔到了猎人的陷阱里……
越想锦延越是揪心,哪里还顾得上生气,更是顾不得这一众少年,当下骑了一匹快马便是追了出去。
追至南郊,锦延才后悔起来,准确的说才记起来,自己怕黑啊,而她焦急心慌之下,竟是未带一兵一卒!
世间有一种功夫叫铁布衫,习练此功者全身上下坚硬如铁,无懈可击,独独有一处叫罩门的地方却是薄弱至极。对于锦延来说,怕黑就是她的罩门!
此刻意识到自己是独自游荡在黑漆漆的荒野,极度恐惧中锦延只觉得脑子已经开始一片灰白,冷汗涔涔而下,四肢僵硬无力的连那根缰绳都抓不住了,她不断的深呼吸,深呼吸,才堪堪发出一个微弱的声音:“应…应…启……”
突然一双有力的手臂将她拦腰抱起,锦延立时吓得魂飞魄散,然而待她安稳的坐在另一马背上,趴在一个温暖熟悉的怀抱时,一颗惊惶不安的心才终于镇定下来。
她朝那面胸膛狠狠的锤了几下,“你是不是想守寡!三更半夜闹什么不好,闹离家出走!”
应启不为所动,只是紧紧的盯着锦延,目光幽深,
“那个星儿,你很喜欢他?”
“我是酸牙的柠檬,他是甜蜜的葡萄?”
“你还让他侍寝?”
“若我不来,你们又会做什么?”
锦延此时还不知道,若是惹恼了一个本就在妒火中的男人有多么可怕,她犹自不在意的回着,“星儿啊,是有几分懂事贴心,我当时迷迷糊糊,只以为是你呢……”
不等锦延说完,应启已是攥住她的下巴,锦延此时才发现应启的眼神幽深的令人窒息,仿佛要吞噬万物般就这样紧紧的盯着渺小的自己。
“从我们认识起,我便说了,你只能喜欢我一人,只能想着我,只属于我,如今,你做了这样的事,我该不该生气呢?!”
“阿延,我一直都忘了告诉你,南乾的男人生起气来,十分可怕!
目光灼灼,幽深之中明明灭灭似有暗火,这样的应启与平时判若两人,感受到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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