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咳嗽两声，有点尴尬的给妻子递过去纸巾，替她擦去脸上的水珠，又马上站了起来，好像很生气一样。
凌一川还想说些什么，倒是他挥挥手：“行了行了，别说了！”
“爸！”凌一川急了，还以为父亲听不下去，怎么也不会接受纪流年了，立即跳出来说：“爸，流年真的不是那样的人！她一开始不愿意的，是我，是我强了她！是我看上了她，逼着她跟我发展！她和白煜城，真的是什么都没有，是那时候，她签约给我们公司，我们公司未来捧红她故意捏造出来的假绯闻！就算给他们家投资，也不是她要求的，是我自己的主意！爸爸，你千万不要被外面的传言给骗了！”
凌慕枫也是第一次见到儿子这么严肃认真的跟他讲关于另一个女人的事情，倒是觉得有点儿有趣。
他还故意皱着眉，一脸严肃的样子：“是吗？可是，别管他说这些有的没的，可是有一点是说中了——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如果她为人正派，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绯闻传出来？”
“爸，我都说了，那是公司的策划……”
凌慕枫立即打断他的话：“就算是公司的策划，我们凌家，也不需要一个名声败坏的儿媳妇！你明白吧？就算她真的是无辜的，可是，她身上有那么多的污名，你让外人，怎么想我们凌家？你说你是自愿帮他们家的，可是，在外人眼里，她就是因为靠上了你，所以一家人才飞黄腾达！还有她身上的那些绯闻，不说别的，就说她曾经是你的表弟媳妇，传出去，你们两个抢一个女人，别人不会说她什么，只会说你不好！以后，我们还要不要在外面立足？”
凌慕枫看似是在反对，实际上，都是在提醒他。只要他决定跟纪流年在一起，这些事情就算他不想听，以后都会听到。她和白煜城、于逸宸的绯闻，她家境略差，以后也许得一辈子依附于他们凌家生存。这些，他都得考虑到。
而且，凌慕枫不仅仅是提醒他，也是在提醒纪流年，纪启轩。不管他们两个是怎么开始的，总之现在，在外人眼里，就是凌一川比她条件高很多，就是他们纪家在依附于他们！就算实际情况不是这样，也不能阻止其他人这么想——
如果他们扛不住这个压力，趁早别在一起了。就算勉强在一起，以后也一样会闹矛盾。
“我们为什么要管其他人的议论？”凌一川哪里是听别人话生存的人？他一脸满不在乎的说：“那些蝼蚁，他们的想法根本不需要我去注意！”
他从来都是活的嚣张，活的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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