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出血。
如此形势之下,李乘风便不敢再多行一步。
他手中握住的剑,滴着雨水冲刷不干净的鲜血!
雷声轰鸣,灵筠绝望地嘶吼,眼睁睁看着无数刀剑刺穿李乘风的身躯……
章三:无名崖
……
他死了,也有人为他刻了墓碑!
南城往南一二十里,无名涯上。
灵筠扑到在地,哭得教人心碎。
她手捧黄土,多次留意那突兀的土堆和微微凸起的肚腩,自然更加悲伤。
良久,往树上挂了一段布。
轻唱:
“黑发黑眸黑刀,一曲一杯一殇。
素衣素冠素柄,难思难想难忘。”
——随风而逝。
她说:
刀剑是无比冰冷,
唯有人心,
人心是温暖的。
……
章四:腹中子
已过十几春秋,南城依然还是南城。
屠夫擦拭着一把磨得铮亮的杀猪刀,旁边一十六七岁的少年听得入迷,问道:“爹,骰门的千金死了吗?”
“死了。”
“你跟着过去的,为什么不救?”
“心都丢了,哪还能救!”
少年沉默片刻又问:
“如此说来,李乘风使的什么剑?”
“血刀泪剑。”
“到底是剑还是刀?”
“是刀也是剑!”
“那我可以成为像他那样的王者,拥有那一把至高无上的荣耀之剑吗?”
“想什么呢”肉铺内屋,一面容亲和的妇女走了出来,对包丁说道:“北城门祁知县吩咐送五十斤不带白的臊子,交与你去做,回头把上个月的账收回来。”
“五十斤做成肉丸够半城的人吃了,要那么多肉泥做什么?”
“切肉的本事不见长,吹牛的本事倒长了许多。记住了,今晚之前得全部弄好,莫偷懒。”
“对我来说,操刀最容易不过了,区区几斤臊子,得了,前有庖丁解牛,现有我包丁碎肉,这就去做。”包丁信心满满,拿过屠夫手中擦拭的杀猪刀,撸起袖子准备干活。
他打小在南门肉铺长大,上不了学堂,却上得了砧板,平日里不少帮衬他爹包成纲,切肉剔骨和屠宰都相当娴熟,练就了一手好刀法,包成纲常对他讲一句话:
趁猪一不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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