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郑二庆的夹板时,才轻轻吹了口气。
诊断手臂骨折这种伤,根本不需要多久,有经验的大夫甚至一眼就能看出来。
大夫们很快就回禀县令,“回大人,他的手没事。”
“手指有点淤青,但没有伤及骨骼。”
郑二庆睁大了眼,叫道:“这不可能!我昨天看过大夫的,他说我这只手已经废了!”
来的两个大夫就不依了。
“这就是说老夫连个骨折都看不出来吗?”
“明明没有事啊。你找谁看的?叫他来当面对质!”
那仵作也道:“我平常虽然看死人比看活人多,但骨头有没有断,看不出也能摸得到啊。大人,这人的手真的一点事都没有!他假装的。”
“不,我没有。我昨天真的被他打打断手……”郑二庆一面争辩,一面自己活动了一下右手,却发现真的没事了,活动自如,也根本不痛。
他突然就想起昨天黑子也是被这女人摸了一下,就说痛就痛,说好就好了,不由得惊骇万分,指着纪小朵叫道:“是她,是她搞的鬼!她是个妖怪!”
县令皱着眉,“啪”地一拍惊堂木,“大胆刁民,讹诈不成就做假诬告,将这郑二庆拖出去,杖责三十!”
衙役们应着声,上前来把郑二庆拖了出去。
他虽然又是争辩,又是说纪小朵真是妖怪,但根本没有人信他。
郑二庆这帮人在莨县横行霸道也不是一两天了,吃过他亏的人不在少数,这时见他受罚,围观的群众们只会拍手称快。
县令又问:“之前他来告状,是谁替他验的伤?”
众人推出一个叫吴雄的衙役来。
这人只是喊冤,“我看的时候,他的手真是断的啊。”
县令怒道:“还敢抵赖!从他告状到当堂验伤才过了多久,如果真的断了手,这么快就能好吗?难道临时找来的大夫和仵作还能都和许娘子串通好了?”
纪小朵反而有点过意不去,道:“这位又不是专业的大夫,也许一时被郑二庆蒙蔽呢?毕竟他之前装得那么像。”
吴雄没想到纪小朵会帮自己说话,略怔了一下,才赶紧顺着台阶道:“是的,小人是上了那郑二庆的恶当。那刁民实在太过狡猾。小人下次一定认真仔细,绝不再犯,求大人饶了我这次吧。”
县令想想自己之前似乎也没有觉得郑二庆的断手有什么不对,这时只觉得丢脸,越发暗恨郑二庆,直接给他套了个罪名又多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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