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依莲坐在床沿上,圆圆的脸蛋很红,像涂沫了胭脂,羞答答的,像个见了情郎的大姑娘。
“姐,你害羞了?”
聂宇霆捉狭地一笑,从米思蝶手里拿来照片一张张翻看,看到其中一个戴眼镜,下巴有颗痣,比较文静的男子,便问米思蝶,“他是谁啊?”
“医生,今年三十岁,比姐姐小了一岁,你看怎么样?”米思蝶问。
聂宇霆凝了凝眸,脑子里似乎在想着什么,忽然,他眼睛一闪,大声说:“这人我好像见过!对,见过,我出事以后见过……”
刘依莲与米思蝶一下子从床上站了起来,惊讶地张大嘴巴,异口同声道:
“在哪里见过?”
米思蝶手里的有些男人照片是从婚介所里搞过来的,有些也是朋友同事们介绍的。
而这张医生照片,她马上就想到是白小玫给她的。
聂宇霆虽说有点印象,可也想不出所以然,米思蝶就马上打电话给白小玫。
白小玫告诉她:“他是乔睿兵的表哥呢,刚从N市调过来的。”
米思蝶说自己马上要见他,白小玫听她说话着急,答应明天就按排。
放下电话,米思蝶望着聂宇霆说:“老公,如果你说自己出事后见过这位医生,我想肯定能从他嘴里得点一点刘爸爸的消息。”
“恩。”
聂宇霆点点头,看向刘依莲,发现她低垂的眉眼里浮动着几丝哀伤。
刘爸爸已失去了音讯,刘依莲虽然嘴上不说,可心里的挂念比谁都强,
聂宇霆同样牵挂,刘爸爸是他的救命恩人,这辈子,他决心要好好感激他,孝敬他,把他也当成父亲来赡养。
第二天,乔睿兵就带着他表哥廖医生与聂宇霆见面了。
当他表哥见到聂宇霆时也怔住了,他立刻说自己见过,那是煤老板生病的时候,一辆轿车开到医院把他接过去诊治。
他就在那个老板房间里见过聂宇霆,当时他呆呆地坐椅子上,一句话也不说,煤老板让廖医生也顺便看看聂宇霆。
廖医生翻了翻他的眼睛,又问了他几个问题,叹息说:“他失忆了,头里有淤血,你们最好把他送进大医院治疗。”
他后来走了,最后也不知道那老板有没有把聂宇霆送进医院。
米思蝶听完他的诉说,马上问:“你知道那个煤老板的家住在哪里?”
廖医生点点头:“知道,因为他家在我们市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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